熟练的接过帕子捏成一团,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盆,将帕子扔到盆里,再将盆推回床底下。
这些用过的帕子都不要了,每日她都会集中烧掉。
从一个水囊里倒出半碗温水,喂齐秀才吃下去,让他缓解几分嗓子里的疼痛。
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齐秀才方觉活了过来,扭头看到齐满粮夫妻俩白了脸,笑着让夫妻俩别害怕。
“这病一阵一阵的,咳意上来的时候,吃什么都不顶用,非得撕心裂肺的咳出来才行。好在这病不传人,不然我也不敢让我这孙女近身伺候。”
这话是在安齐满粮夫妻俩的心,让他们别乱想,这病不是疫症,不会人传人。
夫妻俩倒没往这方面想。
他们是被那黑红色的血吓到了。
怪不得堂姑说老爷子油枯灯尽,这都咳血了,且还是黑红色的血,可不就油枯灯尽了……
“这是哪里的话,就是人传人我也得来!”
齐满粮一脸嗔怪,一屁股坐到床边,帮齐秀才掖了掖被角,毫无嫌弃之意。
齐秀才松了一口气,不嫌弃就行。
齐满粮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指了指西边,悄声道:“前年的时候,我家老大在咱们那后山上,发现了一棵梨树,长得又粗又高!
那梨树年年挂果,结出的梨子足有拳头大,又脆又甜!可以拿来熬梨膏!那东西最是润肺止咳。
前些日子我家老大去山里头看了,说要再等几日才能摘。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明儿我让老大老二进山,将那梨子摘了送来熬梨膏!”
梨膏齐秀才也吃过,没有多少作用,但看着齐满粮脸上的得意和笑容,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圈,愣是没舍得说出口。
一旁的齐欢见气氛冷了下来,忙接过这话:“梨子啊?可有我的份?你们可是喊我堂姑的,我好歹也是个长辈。”
齐满粮笑着点头,连连说着:“有有有!给堂姑送两筐来!”
赵氏也跟着附和:“我梨膏熬的极好,等梨子送来,我教堂姑您熬梨膏。”
齐欢笑着应下,约好一定好生尝尝赵氏的手艺。
说起梨子,齐秀才想起了别的。
“先前我听说今年族里的夏收不行。许多村里人铤而走险往山里面跑,想找些吃的以求饱腹。
之前族里有规定,每户每日只能有一人进山,或砍柴或挖野菜。但这规定不适合欠收的年景,如今夏收不行,族里可放开了进山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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