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呢?”聋老太太有些过意不去。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默拿出他的银针,在酒精灯上消了毒,
“老太太,您只要记住,以后这院里的事,讲究个公平公正就行了。
别总拉偏架,对您老人家的心肺不好。”
他这话,点得已经很明白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苦涩。
这是在敲打他们呢。
“好……好,孩子,我记住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彻底认栽。
陈默不再多说,开始专心施针。
他手指翻飞,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老太太背部的肺俞、心俞等穴位。手法之娴熟,力道之精准,看得一旁的易中海眼花缭乱。
一套针法下来,聋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胸肺之间流淌,
原本有些憋闷的胸口,瞬间舒畅了许多,呼吸都变得轻松了。
“神了……真是神了……”聋老太太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喃喃自语。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看过不少中医,但没有一个,能有陈默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只是第一次调理,以后每周一次,三个月后,您的旧疾就能根除。”陈默收起银针,平静地说道。
易中海千恩万谢地扶着聋老太太回去了。
从此以后,陈默在四合院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而他的名声,也开始像风一样,从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吹了出去。
最先传到的,就是他们这片儿所属的轧钢厂。
傻柱是食堂大厨,许大茂是放映员,阎埠贵是子弟学校的老师,
刘海中是车间里的七级锻工,他们厂里的人,几乎占了四合院的半壁江山。
陈默在院里搞出的这些动静,自然一五一十地被他们带到了厂里,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出了个神医!”
“就是傻柱他们院那个?叫陈默的?听说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可不是嘛!据说一手针灸出神入化,一针就让傻柱跪了,一眼就看出许大茂有毛病,几下就把噎死的聋老太太给救活了!”
“这么玄乎?真的假的?”
“傻柱和许大茂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现在院里那几个大爷,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一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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