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能一眼看穿他的病根,说不定真有办法。
传宗接代,这是天大的事。要是真绝了后,他许大茂这辈子就完了。
娄晓娥哭了一会儿,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虽然天真,但不是傻子。她走到许大茂身边,擦了擦眼泪,小声问:“大茂,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跟陈默有关?我刚才好像听见傻柱在笑话你……”
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
掐头去尾,含含糊糊地说了一遍。当然,他把自己主动挑衅的部分给省略了,只说是陈默无缘无故当众羞辱他。
“他……他真这么说?”娄晓娥听完,捂住了嘴,脸上满是震惊。
她看着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许大茂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恼羞成怒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他就是胡说八道!瞎蒙的!”
“大茂,”娄晓娥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希冀,“你先别生气。
你……你仔细想想,院里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说你?
傻柱的腿,聋老太太的命,还有棒梗那怪病……这院里最近出的邪乎事,哪一件不跟他有关系?
万一……万一他真能治呢?”
“治?他那是敲诈!”许大茂吼道,“他要我当着全院的面给他道歉,还要十倍的诊金!
他就是想羞辱我,想扒我的皮!”
“道歉就道歉,花钱就花钱!”娄晓娥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敢跟许大茂这么大声说话,
“面子重要,还是咱们家有个后重要?大茂,我求求你了,咱们……咱们去试试吧!
就当是为了我,行吗?”
她拉着许大茂的胳膊,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做梦都想有个孩子,你要是真……真不行,我也不嫌弃你。
可现在有希望,咱们为什么不试试?
钱没了可以再赚,这……这要是耽误了,可就一辈子都完了啊!”
娄晓娥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大茂心里最后一道锁。
是啊,面子能值几个钱?跟传宗接代比起来,屁都不是!
他许大茂能屈能伸,当年为了当上放映员,给领导提鞋擦桌子什么没干过?
现在为了治病,给陈默低个头,又算得了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通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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