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那这朋友就交不成了。你的菜,我也不吃。拿走吧,别影响我工作。”
傻柱提着饭盒,涨红了脸,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周围几个来看病的工人,都捂着嘴偷笑。
“行了,傻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最后还是林晚晴看不下去了,把他往外推。
傻柱灰溜溜地提着饭盒走了,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想不明白,自己好心好意地来送饭,怎么还送出错来了?
另一边,贾家。
棒梗的“通气针”后遗症,在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后,总算是停了。
但这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在学校,他因为控制不住地放屁,被同学嘲笑,被老师赶出教室。
在院里,他更是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连平时跟他玩的小伙伴都躲着他。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陈默身上。
他小小的内心里,充满了对陈默的仇恨。
尤其是当他看到陈默不但没受到任何惩罚,反而过得越来越好,又是当医生,
又是坐小车,院里的人都巴结他,连他最瞧不起的傻柱都屁颠屁颠地去送饭。
而他自己家呢,奶奶被罚扫院子,成了院里的笑话。妈妈每天愁眉苦脸,家里的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棒梗心里的怨恨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他要报复!
必须报复!
他一个小孩子,打是打不过陈默的。但他有他自己的办法。
这天下午,棒梗提前放学,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门口转悠。
他知道,杨厂长那辆黑色的小轿车,每天下午都会准时来接陈默。
他从家里偷了一把纳鞋底用的锥子,藏在袖子里,躲在胡同的拐角,等着那辆车来。
没过多久,那辆乌黑锃亮的伏尔加,缓缓地驶了过来,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停好车,就靠在车门上抽烟,等着陈默出来。
棒梗的心“怦怦”直跳。
他看准了时机,趁着司机不注意,像只小老鼠一样,悄悄地溜到了车的另一侧。
他蹲下身,看着那崭新锃亮的轮胎,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掏出锥子,对准轮胎最薄的侧面,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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