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犯错,大人担着。秦淮茹,你赶紧表个态,这车修好要多少钱,你得先拿个章程出来!”他把皮球又踢回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有门儿,哭声都小了点,连忙点头:“我赔!我赔!只要不报警,砸锅卖铁我都赔!”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也连滚带爬地起来,附和道:“对!我们赔钱!不就是两个破轮胎吗?能值几个钱!”
在她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司机听他们一唱一和的,也有点动摇了。
他一个开车的,也不想把事闹得太僵。
他看向陈默,毕竟,陈默才是今天这事的主角。
陈默看着这群人,心里冷笑。
和稀泥?道德绑架?想用几个臭钱就把这事了了?
做梦!
“赔钱?”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你们以为,这是钱的事吗?”
他走到那辆伏尔加旁边,指着被扎瘪的轮胎。
“这是杨厂长的专车!杨厂长是什么身份?
他是我们轧钢厂的领导!这辆车,代表的是我们轧钢厂的脸面!”
“棒梗他不是划了一下,不是碰了一下,他是用锥子,怀着极大的恶意,连扎了两个轮胎!”
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叫什么?这叫蓄意破坏!
往小了说,是破坏国家财产!往大了说,这就是阶级报复!是对我们轧钢厂领导的挑衅!”
阶级报复!
这四个字一出口,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在这个年代,任何事情一旦跟“阶级”两个字沾上边,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是要掉脑袋的!
一大爷易中海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陈默竟然把调子定得这么高!
这已经不是他能和得了的稀泥了。
“陈……陈默,你……你言重了,棒梗一个孩子,他懂什么阶级报复……”易中海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他不懂?”陈默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易中海,
“他不懂,你们贾家大人懂不懂?他不懂,你这个当一大爷的懂不懂?”
“我刚来四合院的时候,病得快死了,你们贾家是怎么对我的?
偷我的药,抢我的抚恤金,骂我是个快死的绝户!这是不是阶级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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