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自己的家搅得天翻地覆,自己却安然无恙?
仇恨的种子,早已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今晚的羞辱,则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让这颗种子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长成了一棵扭曲的参天大树。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偷鸡摸狗的熊孩子了。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报复!
他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小床边,从床板下面,摸出了一把生了锈的锥子。
那是他之前扎车胎用的,后来又被他偷偷藏了起来。
他把锥子紧紧地攥在手里,冰冷的铁器触感,让他那颗狂躁的心,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宁。
光扎轮胎,已经不够了。
他要扎的,是人!
他要让陈默,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夜,越来越深。
秦淮茹哭累了,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贾张氏也闹累了,蜷缩在墙角,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棒梗躺在床上,眼睛却在黑暗中睁得溜圆。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演练着自己的计划。
什么时候动手?
在哪里动手?
用什么方法?
他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恶毒而又周密的算计。
第二天,秦淮茹顶着两个红肿的核桃眼,在全院人的注视下,将一份写满了自我批判的检讨书,贴在了院里的公告栏上。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雪地里,体无完肤。
傻柱也黑着脸,拿着扫帚和水桶,走进了院里那个常年无人打扫,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他一边打着冷水哆嗦,一边幸灾乐祸地哼起了小曲。
整个四合院,形成了一副诡异而又对比鲜明的画面。
贾家的愁云惨雾,和陈默家的云淡风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棒梗,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照常去上学,放学后也不在外面疯跑,而是早早地回家。
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跟院里的小伙伴打架,甚至会主动帮秦淮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他的“懂事”,让心力交瘁的秦淮茹,感到了一丝欣慰。
她以为,儿子在经历了这场变故后,终于长大了。
她却不知道,一条毒蛇,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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