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街头了!”
婆媳俩,就像两条疯狗,在屋子里疯狂地撕咬着对方。棒梗躲在里屋,用被子蒙着头,不敢出声。小当和槐花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秦京茹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她趁着两人撕打在一起,没人注意她,悄悄地拉开门,连夜逃回了乡下。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踏进这个四合院一步。
……
与贾家的鸡飞狗跳,愁云惨淡不同,傻柱的屋子,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将屋子里,所有跟秦淮茹有关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秦淮茹以前送他的一个针线包,秦淮茹帮他缝补过的旧衣服,甚至连秦淮茹坐过的凳子,他都嫌脏,搬到了院子外面,谁爱拿谁拿。
他打来一桶又一桶的清水,把屋里的地,擦了三遍。桌子,抹了五回。最后,他甚至架起锅,烧了一大锅艾草水,把整个屋子都熏了一遍,仿佛要驱散那盘踞了十几年的,属于秦淮茹的晦气。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口浊气吐出,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轻松了。心里那块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被彻底搬开了。虽然过程很疼,疼得撕心裂肺,但搬开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第二天,傻柱起了一个大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看看贾家的烟囱冒烟了没有。他哼着小曲,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两个荷包蛋,一碗小米粥,两个大白馒头。吃饱喝足,他拍了拍肚子,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到了食堂,连胖子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柱子哥,你今儿个……捡到钱了?乐成这样?”
“去你的!”傻柱笑骂了一句,“比捡到钱还高兴!哥们我啊,从今天起,新生了!”
他说着,抡起大勺,开始炒菜。今天他手感出奇的好,一道普普通通的醋溜白菜,都炒得锅气十足,酸爽开胃。
中午,陈默和林晚晴来食堂吃饭。傻柱看到他们,破天荒地,没有扭头就走,反而主动打了个招呼。
“陈大夫。”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态度,是诚恳的。
陈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想通了?”
“想通了。”傻柱挠了挠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是我傻。谢了。”
这句“谢了”,发自肺腑。虽然陈默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心,但正是这几刀,才把他这个重度昏迷的病人,给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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