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就把什么都招了。是他奶奶贾张氏,如何教唆他,如何让他爬窗入室盗窃,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得清清楚楚。
但贾张氏,却还在负隅顽抗。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就是路过!我孙子去哪了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冤枉好人!”她坐在审讯椅上,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把在四合院里耍了几十年的无赖招数,全都使了出来。
审讯的公安同志,被她吵得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陈默和杨卫国厂长,一起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辛苦了。”陈默对着审讯员点了点头,“对于这种顽固不化的,我倒是有个办法。”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箱。
“贾大妈,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色不佳,想必是刚才受了惊吓,气血攻心。我作为医生,不能见死不救。”陈默的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我这里有一根银针,给你扎一下,保证你神清气爽,气血通畅。”
说着,他从药箱里,取出了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那针尖上,还沾着一滴透明的,不易察觉的液体。
正是,吐真剂。
“你……你别过来!我没病!”贾张氏看到陈默,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直往后缩。
“别怕,不疼的。一下就好。”陈默的笑容,在贾张氏眼里,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根本不给贾张氏反抗的机会,上前一步,捏住她的胳膊,手里的银针,快如闪电,在她的穴位上,轻轻刺了一下。
“好了。”陈默收回银针,退到了一旁。
贾张氏只觉得被针扎的地方,微微一麻,随即,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涣散。
审讯员看准时机,立刻开始发问。
“姓名?”
“贾张氏……”她的声音,变得呆板而机械。
“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带你孙子去工程师楼?”
“偷东西……”
“偷谁的东西?”
“陈默……”
“为什么要去偷他的东西?”
“他害得我们家好惨!他把傻柱抢走了!傻柱的钱,就是我家的钱!他抢了我的钱!我要拿回来!我还要把他家的电视机,手表,都拿走!拿去卖钱!给我乖孙买肉吃!”
贾张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内心最真实,最肮脏,最贪婪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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