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也是发自内心的道歉。
陈默看了他半晌,淡淡地说道:“进去坐吧。”
这一天,四合院里,所有曾经和陈默有过节,或者得罪过他的人,都像商量好了一样,排着队,上门道歉。
抠门的阎埠贵,提了一篮子鸡蛋。
官迷刘海中,拿了两瓶好酒。
就连许大茂,这个曾经的死对头,都托人送来了一只老母鸡,自己没敢露面。
陈默没有拒之门外,也没有刻意为难。东西他没收,但态度,他收下了。他不是圣人,做不到一笑泯恩仇,但他也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贾家这颗最大的毒瘤被拔除之后,剩下的这些,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墙头草。只要他们不再作妖,陈默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这个曾经充满了算计、争斗、嫉妒的大杂院,在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牌之后,竟然迎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和谐。
……
傻柱在贾家出事后的第三天,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自己的那间小屋子,卖了。
然后,他在离厂区不远的一条小街上,租了个小门脸,开了一家小饭馆。
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就叫“傻柱私房菜”。
开业那天,陈默和林晚晴送去了一个花篮。
傻柱系着围裙,满面红光地迎了出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颓废和阴郁。他看着陈默,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陈大夫,以后吃饭,来我这儿!免费!”
“那可不行,亲兄弟明算账。”陈默笑着说,“你这手艺,可不能白吃。”
胖子等一帮食堂的同事,也来捧场。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傻柱的厨艺,没得说。很快,他的小饭馆,就凭着味道正宗,用料扎实,在附近闯出了名气。
后来,听胖子说,傻柱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同样在饭馆工作的,踏实本分的姑娘。两人很谈得来,没多久,就结婚了。
那个曾经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蹉跎了半辈子,活得像个笑话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踏踏实实的人间烟火。
……
时间,一晃而过。
两年后。
京城一家最高级别的干部医院里,一场史无前例的手术,正在进行。
一位为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元勋,因为突发脑溢血,生命垂危。京城所有的西医专家,都束手无策,断言其绝无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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