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心头,令人窒息。而躲在暗处的李舒然,尚不自知她疯狂的恶行,已在平静的湖面下掀起了滔天巨浪,搅动着两大家族的根基。
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疯狂颠簸。林晓晓忍着剧痛和眩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磨蹭着手腕上粗糙的绳索。趁着前排绑匪说笑分神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后车门,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身体狠狠撞在路旁凸起的岩石上,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淹没意识,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支低调而肃穆的车队驶过这段山路。为首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墨北刚看清路边昏迷女孩的轮廓,正要吩咐保镖,身旁的妻子林晓晓已推开车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快叫救护车!”
保镖迅速联系最近的医院,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女孩抬上随行的、设备齐全的医疗车。墨北的妻子快步跟过去,蹲在担架旁,看着女孩额角仍在渗血的伤口和苍白如纸的小脸,眼中满是怜悯。她抬头对墨北轻声道:“让医院全力救治,务必用最好的药,等她醒了再细问情况。”车队留下两名精干的保镖协助处理现场,其余车辆继续按原计划赶路。
救护车鸣着尖锐的笛声驶向市区医院。林晓晓被紧急推进急诊室时,医生初步诊断为颅内震荡伴随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需立刻住院观察治疗。护士在登记本上工整写下“林晓晓”三个字时,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竟与墨家那位尊贵的主母一字不差。
此刻的病床上,林晓晓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医院之外,石景明仍在疯狂地调取每一帧可能的监控画面;李舒然则在暗自庆幸风波尚未烧到自己身上。无人知晓,这个躺在病床上、姓名巧合的女孩,正以她无声的存在,让相隔千里的两拨人,在各自的煎熬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而绝望的日夜。
这天下午,李舒然正敷着面膜悠闲地翻看时尚杂志,手机突然响起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她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绑匪气急败坏的怒吼:“李舒然!人跑了!那娘们半路跳车跑了!现在人不见了!”
李舒然脸上的面膜“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声音瞬间拔高变调:“什么?!跑了?!你们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她原本盘算着如何克扣尾款,此刻却只剩下灭顶的恐慌——人没除掉,万一事情败露……
绑匪在电话那头发出阴冷的嗤笑:“人跑了是意外,但活儿我们干了,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尾款立刻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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