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族中子弟或经商失败,或卷入是非,曾经门庭若市的陈家大院,渐渐只剩下老仆看守。陈远洋改酒店名字那年,正是他儿子陈思良被断以死谢罪之时——那个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本是陈远洋计划用来向“太岁爷”求情的最后希望,他却忘了,祖训从不可违。
“叮——”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文字信息:“顶楼观景台,等你。”
李舒然收起思绪,转身走向电梯。轿厢上升时,她透过玻璃看向楼外的京城全景,远处的CBD高楼林立,而思良酒店虽仍维持着七星级的体面,却像个被时光遗忘的老者,在繁华深处沉默着。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世上最稳的靠山从不是人,是规矩。破了规矩,再大的家业,也不过是沙上建塔。”
电梯门再次打开,顶楼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李舒然拢了拢风衣,一步步走向观景台的栏杆。远处的夕阳正缓缓沉落,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而她知道,接下来要见的人,或许会揭开更多关于陈家、关于“太岁爷”,甚至关于她自己家族的秘密。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李舒然抬手按了88层的按键。金属面板上的数字亮起冷白光芒,轿厢缓缓攀升,透过玻璃幕墙能看见京城的天际线在视野里层层铺展,云层低低地压在CBD的楼群上方,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她下意识拢了拢风衣下摆,指尖还残留着车载支架的凉意——从收到那条坐标信息开始,心脏就像被一根细弦绷着,此刻在密闭的电梯里,连呼吸都带着点不真切的回响。
“叮——”88层的提示音打断了思绪。门向两侧滑开时,走廊里的光线比预想中暗,米白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微弱的绿光。李舒然刚迈出一步,余光突然瞥见两侧阴影里同时站起几个人影。
是四个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职业装,裤腿收在高帮马丁靴里,领口别着银色徽章。她们动作齐整得像复制粘贴,瞬间形成一个半弧将她围住,影子在地毯上拉得很长,像四张张开的网。李舒然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到了风衣内侧的口袋——那里有支小巧的防狼喷雾,但还没等指尖碰到金属瓶身,最左侧的女人已经上前一步,手腕翻转间扣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大得惊人。李舒然176的身高在女生里算高挑,平时穿高跟鞋时连男性都得仰头看她,可此刻被对方攥着胳膊提起来半寸,脚尖竟微微离了地。她想挣扎,腰腹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按住,那掌心带着常年练过的硬茧,按得她肋骨发紧。“你们干什么?”她开口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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