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武定山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严肃。
原则上不能借,可原则是圣旨。
圣旨让借,那就得借!
除了原则,武定山巴不得借给自己打王鞭,借自己的手好好收拾严嵩一顿。
这都想不明白,真是个傻妞。
心里吐槽一句……秦阳关上盒子,随手把打王鞭交给付贵,付贵赶紧用双手接过,生怕摔着了。
“唉,对了,付贵,你去把咱们带过来的一坛天仙醉搬进来,今天我要与爷爷,岳父大人和几位叔叔,畅饮几杯。”
此言一出,现场原本很严肃的气氛顿时变了,变的欢快起来。
“天仙醉?侄女婿,你早说呀,不用麻烦了,三叔我去给你搬。”
“三哥,咱俩一块去,我怕你一个人搬不动。”
“屁,你那是想偷喝,你还看不出你的心思?”
“三哥,你这话说的,弟弟就不爱听。”
“老三老四,你们别争了,让老大去搬,你们两个谁也别想偷喝。”
“好嘞爹,我这就去。”
“孙女婿,走,跟爷爷进屋,你跟爷爷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把顾长风那颗狗头砍下来的,让爷爷也过过瘾。”
“好嘞爷爷,我扶您进去。”
目送秦阳扶着武定山进屋,几个叔叔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准备当吃瓜群众,爹去府外搬酒,现场就只剩下武灵儿和武勃姐弟两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武勃挠头道:“姐,我咋感觉秦阳像亲生的,咱们俩是捡来的?”
武灵儿揉着下巴,重重叹了一声,“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打王鞭这么重要的东西,平时都供奉在咱们家祠堂,爷爷说借就借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秦阳不是亲生的,谁信呀。”
“唉,你去干嘛?”
“我去听听秦阳怎么把顾长风狗头砍下来的。”
“等等我,我也去!”
……
与此同时。
严府,合府上下已经换上白灯笼,挂满白绫,下人们进进出出,在准备顾长风的后事。
听闻顾长风的死讯,严月直接昏倒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严白气的拿剑,要给顾长风报仇,被严嵩命令下人们合力按住,不许他出府。
只有严嵩自己还能稳住心神,不过苍老的面孔上也难掩悲伤和愤怒。
在书房送走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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