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摄政王,为什么要把她带上?
酒月骂骂咧咧将纸条后半部分撕了下来,然后翻墙回去又给了那人两个大比兜。
还是不解气。
酒月紧抿着唇,最后对着那人好一通狂踹,这才姑且冷静下来。
情况还不是很糟。
起码能说明,之前这人没有把“酒月”的消息传回平王那儿去。
眼神凉凉地看向那人,酒月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隐隐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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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青正在听墨金汇报。
“目前已经抓出两个叛徒了。”墨金受到的打击很大,“都是之前营里送出来的兄弟……”
其中一个甚至是老陶十分看好的,送来的时候还说一定能被王爷重用。
司马青抬眸,反应倒是很平淡。
“在营地里是兄弟,出来后可不一定。”他没多说,只问,“还有吗?”
墨金摇头,“初步判断,暂时没有了。”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啪”地一下被踹开。
这动静,两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墨金默默回头,果然看到酒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快看不出人样的人来。
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然认出来这是自己昨天还见过的兄弟。
与此同时,酒月已经义愤填膺地拍着司马青的桌子了。
“王爷!你看这是什么!”她将纸条掏出来递过去,情绪很激动,“我刚从外面回来,结果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我就跟上去看了一眼,结果你猜怎么着?”
“好哇!他小子竟然往外面传府上的消息!这不是叛徒是什么!”酒月痛心疾首地告了一通状。
旁边的墨金眼皮跳了跳,对上司马青幽幽的眼神,他觉得脸疼:“……初步判断出错,属下会继续抓人的。”
司马青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纸条。
然后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酒月一眼。
酒月一脸正气,指着地上的人说:“王爷,宰了他!”
听到这话,地上那人就忍不住想要求饶了。
毕竟是从训练营出来的,他多多少少抱着点侥幸心理……毕竟自己也只是传了两次信而已,他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罪不至死啊!
如此想着,那人就咿咿呀呀地发出噪音。
墨金沉默一瞬,看向司马青,弱弱地问:“要不要让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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