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做？给你拍视频？”
“老大，”那人不可思议道。
他们做这种事不在少数，处理的叛徒无论是警方的卧底还是对家的卧底都不少，但绝对不会拍视频，这简直就是证据。
“你还说你不是卧底，你就是想要我的罪证。”
林斐白了一眼：“果然是四肢发达，脑袋空空。”
“行了，阿斐要是卧底还会为了这点证据枉顾人命不成？”廖启宏非常认可林斐对他的评价。
要知道那些卧底有不少都是为了救人暴露的，带着一颗圣母的心过来送死。
林斐眼里都是对生命的淡漠，她是地下黑拳出来的，能打黑拳的人，而且卫冕七连冠的女人，下手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林斐：“.”要不你猜我为什么去国外打黑拳？
“你想怎么样？难道还要直播给他们看？”廖兴阳冷淡的问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当然不是，”林斐果断拒绝：“处罚要有，但是直播给他们看就算了，毕竟咱们是找合作商不是跪舔那个金主，这个不行找那个，要是直播就显得低人一等了。”
廖启宏看出他爸的意思，也跟着道：“阿斐说得没错，国外的人最是喜欢狗眼看人低的，阿斐之前在那里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最后反倒让他们真心佩服。”
“不过看你们的想法，要是想巴结就算了，我没兴趣。”林斐没什么表情，就是嚣张得很。
一脸我是要站着赚钱的的样子。
廖兴阳脸上突然笑了一下：“没错，我们不用这么着急，毕竟是找合作的，你做得很好，那就拍视频吧。”
“老大，”那人着急。
廖兴阳：“安逸了这么久连点伪装都不会做了？”
那人才停下挣扎，说的也是，到时候蒙头盖脸的，爹妈都认不出来，还用害怕什么证据不成。
林斐见到这里，只是轻轻道：“太轻松的话没有威慑力，外面那群人有点暴力美学在身上的。”
她好像什么都说了，好像什么也没说，但是廖兴阳等人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这件事情到最后也没让林斐做什么渠道的准备，廖兴阳不在乎这一次的合作，林斐说得对，从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林斐最后是廖启宏送回去的，看着她进去的背影，车子才缓缓离开。
林斐进门前看到花盆的位置变了，不动声色就看到对方传来的消息，因为打理花盆的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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