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拔腿就跑。
门口的两个男人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拦住了赵文斌。
赵文斌被那两个男人按压在地上,但他不仅没有受降,反而更加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那两个男人的束缚,“放开我!让我给这贱人一点教训!”
“给我老实点!”其中一个男人怒喝一声,他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按住赵文斌,让他无法动弹,“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们厂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赵文斌根本不听他们的话,他依旧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厂长,我是冤枉的!我是被这贱人陷害的,是她勾引我来这的!”
然而,厂领导根本就不相信赵文斌的话。他径直走到受惊吓的苏禾溪面前,关切地问道:“苏禾溪同志,你没事吧?赵文斌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对你产生的困扰和伤害,厂里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禾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厂领导,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多谢厂长。”
厂领导安慰了苏禾溪几句后,转身对着赵文斌冷冷地说道:“赵文斌,你不用再狡辩了。你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厂里的规定,也损害了厂里的形象。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
赵文斌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他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他的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成了全厂乃至全县城的笑柄。
而苏禾溪,则成了一个年纪小、被欺骗、努力自救的受害者形象,之前那些关于她“不检点”的流言也不攻自破。
苏禾溪出了厂,四周的妇女都对她投来同情的眼神。
苏禾溪对她们笑了笑,那笑容看在别人眼里,则成了自我安慰、要坚强的微笑。
周凛很快也听说了广播的事,心急如焚地赶来找苏禾溪,看到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知道她是为了阻止赵文斌报复自己才兵行险招,又是后怕又是心疼,心里那股因为她在意自己而产生的暖流再次涌动。
“你……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他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担忧。
苏禾溪经过昨晚和今天的事,心里对周凛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直接硬碰硬地气他,但也不想给他好脸色,只是撇撇嘴,语气凉凉地说:
“我要不把我和他之间的那点破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某些人回头又莫名其妙发大火,欺负我、强迫我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没爹没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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