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价才拿到的。”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瓶红酒,“这个给你爸的,他上次说想喝勃艮第。”
白砚书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深棕色的陶罐,罐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确实是她找了很久的那款古籍修复专用糨糊——黏性适中,还带着点松木香,用来补残页最合适。
“谢了,”白砚书把盒子收好,“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巴黎待一个月吗?”
“还不是为了你那本《金石录》,”苏棠喝了口张景宸递过来的茶,眼睛一亮,“我爷爷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老战友,以前是古籍收藏家,家里藏着不少宝贝,其中好像就有本《金石录》的明抄本,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爷爷丢的那本。我想着这事急,就赶紧飞回来了。”
白砚书手里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真的?你爷爷知道地址吗?”
“知道啊,就在西郊的老别墅里,那老爷子姓周,脾气有点怪,但跟我爷爷关系好,我去说肯定管用。”苏棠说着,看向张景宸,“张少爷,你不是说有线索吗?刚好,咱们一起去周爷爷家,说不定能凑齐线索。”
张景宸赶紧点头:“好!我开车,我的车宽敞,能装下东西。”
“不用,”苏棠摆了摆手,掏出车钥匙晃了晃,“我开我的车,顺便带你俩兜兜风,我刚换的宾利添越,后排能躺平,砚书你不是坐长途车会累吗?刚好能歇会儿。”
白砚书无奈地摇摇头——苏棠永远这样,什么都要最好的,连车都得选最舒服的。
三人上车时,苏棠故意把驾驶座旁边的位置留给张景宸,自己坐进后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砚书,来坐这儿,咱们聊会儿天。”
车开出去后,苏棠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排的张景宸——他正小心翼翼地调整空调温度,调到24度就停了,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个靠垫,递给白砚书:“表姐,你靠会儿,这个靠垫是记忆棉的,你上次说腰不舒服。”
苏棠在后排看得清楚,忍不住笑出声:“张少爷,你这细心劲儿,比我家那些管家还周到,砚书以前坐我的车,从来没人给她递靠垫,你这是把她的习惯都记下来了?”
张景宸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耳尖又红了:“就是、就是记得她上次说过……”
白砚书赶紧把靠垫抱在怀里,瞪了苏棠一眼:“别胡说,景宸就是热心。”
苏棠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却拿出手机,偷偷给白砚书发了条消息:【这小子对你有意思,眼神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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