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在“星禾星”和“月遥星”中间,像被抱着的小宝贝。旧保温壶现在归了月遥,每天早上她都会给星眠装温牛奶,壶身的“全家星轨图”被磨得模糊了,却依旧能看清四颗星星的轮廓。
阿星那时候已经不太能下床了,却坚持要给星眠做个迷你星图——用彩纸剪的,星星边缘歪歪扭扭,却用金笔描了边,像夜空里的光。他把星图贴在星眠的摇篮上,每天都要念一遍:“这是曾奶奶的‘小满星’,这是曾爷爷的‘阿星轨’,这是爷爷的‘星禾星’,奶奶的‘月遥星’,还有咱们星眠的小星星……”
星眠会爬的时候,最喜欢抓着阿星的续记本啃,本子上沾了奶渍,月遥就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却不敢擦太用力——上面有阿星颤巍巍的字迹,有星禾画的简笔星星,还有星眠刚会握笔时,按上去的小手印。小满还是每天煮豆浆,有时候会端到阿星床边,两个人一起喝,聊着星芽小时候调皮的事,聊着星禾第一次带月遥回家的拘谨,聊着星眠夜里哭的时候,像极了当年的星禾。
又一场双子座流星雨来临时,星眠已经能站在小板凳上,扒着窗台看星星了。星禾抱着她,指着夜空:“眠眠你看,那颗最亮的是曾爷爷标的‘小满星’,旁边的是曾奶奶的星星。”星眠眨着大眼睛,手里攥着迷你保温壶——是当年星禾用的那只,现在装着温水,壶身上的“全家星轨图”被月遥用彩笔补了色。
屋里,阿星靠在小满肩上,看着星芽和陈屿整理新的星图——上面加了“星眠星”的伴轨,是星禾和月遥一起算出来的坐标。陈屿突然说:“爸,您还记得当年给星芽画黑板星图吗?现在咱们的星图,都能铺满一整面墙了。”阿星笑了,声音轻却清晰:“是啊,星星越来越多,家也越来越暖。”
流星划过的瞬间,星眠喊着“许愿!”,举着小手合十。星禾低头看她,看见她的眼睛亮得像阿星当年的样子;星芽看着陈屿,眼里的温柔和当年求婚时一样;小满握着阿星的手,指尖的温度几十年没变。五个人的手又叠在一起,这次多了星眠的小手,多了月遥的手,像星图上越来越密的轨道,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后来阿星走的那天,夜空很晴,“小满星”格外亮。全家都在他床边,手里拿着那本“星轨续记”,最后一页是阿星前几天写的:“见星眠笑,见月遥温豆浆,见星禾画新轨,此生无憾。吾亦成星,守此星河。”
小满把那本续记本和最早的“星芽成长记”放在一起,又把阿星的老花镜放在旁边——镜片上还沾着当年看星图时的灰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