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非常清楚。
那瑟自己脖子上裂开的那一声,他可是听的相当清楚呀!
简单说就是他的项圈裂了。
然后那瑟就清楚地嗅到了血腥味。
项圈底下是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
那瑟不管,扯下蒙眼布,“你以为我不敢面对你吗?”
“那瑟!”厄洛斯停了下来,几乎是在对那瑟嘶吼。
“那你又知道我为什么会保护这群人吗?”那瑟反问。
同时迈出了第一步。
脖子上带来的失血感令那瑟差点没晕过去。
但是现在他能晕吗?肯定不能啊!
他现在晕了,那这两个人的命都悬了。
至少他得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你不用再往前走。”厄洛斯说,同时脚步轻盈地向他走来。
“你在流血。”厄洛斯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想本著严肃但是又忍不住皱起眉头的关心。
“这不重要。”那瑟嘴上说着很倔,但是其实步子已经有点儿软。
“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保护这些人。”厄洛斯看他这样干脆就不去看他,“你被这些家伙骗的已经够深了。”
“谁骗谁呀?”那瑟反问,“我可真没把握能够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那你还许那么大的诺言说能够带他们自救。”厄洛斯说,“你的血再这么流下去,可就流干了,别动了!”
那瑟随手将脖子上的鲜血抹掉,“那让我抱一抱。”
“才不要。”厄洛斯说,“你看你自己身上,全都是血,才不要你抱。”
这还是第一次被厄洛斯嫌弃呢。
“好吧,你不想我也没什么意见了。”那瑟说,实在是头晕的不行,靠着桌子坐下,“你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跑过来呀?”
“当然是想你啦,不然我干嘛跑过来。”厄洛斯说。
“那你有想过怎么回去啊?”那瑟问。
“我当然是没有想啦。”厄洛斯说,“我不就是想来见你吗?”
唉,这又开始耍小性子了。
“你自己连后果都不计吗?”那瑟笑了,“那干脆来了就住下吧。”
“才不要。”厄洛斯说,“难道你让我天天被这些家伙气吗?”
“你在这儿他们敢碰我吗?”
“你接触到的一切同学通讯我这里。”
“可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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