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良把自己的牌翻过来:“带对听花。”
郭枫的女朋友说:“按这三张公牌的牌面,我家疯子的胜率大概是60%。”
“你们这样玩牌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是业余的,计算什么胜率啊?”陈贵良吐槽。
客串荷官的女服务员,连续发出两张牌。
陈贵良听花没听到,居然给他发出一个三条。把郭枫的筷子筹码给赢光了。
郭枫撇撇嘴。
屈国豪说:“现在用手机玩棋牌的越来越多,游科平台还是搞不过QQ平台。QQ这玩意儿引流太厉害了,尤其是对悠闲和棋牌类游戏的引流。”
“慢慢来,不着急。”陈贵良道。
屈国豪又说:“联众也回归了。管理层回购股份,放弃其他业务,主打棋牌和休闲。这两年数据飙得好快。联众的有些玩法,我感觉已经涉赌。”
陈贵良道:“介于赌博和游戏之间,很难界定。不过他们这样搞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进去踩缝纫机。”
联众那些高管,确实会越搞越离谱。
后来甚至允许现金下注,平台抽成5%,简直不把帽子叔叔放在眼里。联众的中高层一下子被抓36人!
大家玩了一下午,吃过晚饭便各自散去。
天色渐黑,中途堵车。
陈贵良被塞在前门大街,看着拥堵的车流和远方灯火,酒意上涌不禁感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到京城吗?”
边关月靠在他肩膀笑道:“记得啊,你打车送我到学校报名。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对世界和未来都有很多憧憬。”
陈贵良问:“现在呢?”
“现在有点迷茫,”边关月说,“转眼就本科毕业了,硕士也毕业了。我之所以读博士,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你不适合出社会,一直待在学校里挺好。博士毕业了可以留校。”陈贵良建议。
边关月说:“到时候再看吧。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陈贵良道:“记得。对A,现在大了一些。”
“果然你嫌弃我小!”
边关月气得拧陈贵良的腰肉,疼得陈老祖倒吸几口凉气。
发泄一阵,边关月才说:“当时我都没注意你,倒是李君和管志强,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他们两个,一看就是神经病,哈哈。”
陈贵良说:“你还真看走眼了。管志强这个人,聪明着呢,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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