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一个能够致死的囚笼,轻声说,“我就说你错了,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是同类人,我只做认为对的有利自己的事情。”
‘白墨’脸上的惊讶之色迅速褪去,紧跟着化为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一同褪去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高高在上。
看着眼前这个幻化的普通大众脸的自己,即使长相不一样,但却从骨子里面相似的人。
看轻了她的决心,是她错了。
她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也不觉得痛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墨深深将那些冰凌断开,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杀气凝聚的牢笼宛如铁处女一般,死死的将‘白墨’禁锢。
防线一破,立即就有阵修师兄师姐,连忙加固了好几层的禁锢法阵,挡住了‘白墨’所有可能挣扎跳脱的机会。
捂着胸口,看着指缝间这滴滴答答的血,渐渐汇作了一滩血泊,‘白墨’动了动,鲜血流淌的更加迅速,目送白墨离开。
当然不是因为真的被控制住了,而是因为她知道就算现在出去了,白墨也已经做不了什么了事情只会按照安排好的发展。
那可是天羡子,天下第一神算。
即使到这一刻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法则会把自己送走的这个白墨带回来,难道是这个世界的神觉得这个白墨就能以一己之力力王狂澜?
那还真是太冒险。
之前冒充白墨的系统,看这样子她可能是信了吧。
她有一点说错了,她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她一直都在为自己而活。
而她却是一直都在为别人奔波,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是对的,可是从心底里面她希望...哪怕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哪怕毁了她为之奋斗了几千年甚至还有可能要延续上万年所谓的使命。
远远地,白墨的背影就是一团燃烧的火,带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一往无前的英勇。
无需任何的帮助,她自己一个人就一定能做得到。
就是她这身上的伤口真疼啊,太疼了。
白墨在奔跑,天幕上倒映出一言不发,顶风狂奔的少女!!
她跑得汗流浃背,肺好像从里到外撑爆了一样,痛呼,每一次喘息,喉口好像都漫上了一股腥甜。
随手抓了个魔兵,掐住对方脖子,厉声问:“祭坛在哪儿?!”
身后魔兵在追,无数隐藏在暗处的修士纷纷跳了出来,提剑一当,抽空对她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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