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灯光一映,更显得光色盈盈,如水波流动。
“妈……”谢尧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目光落在那枚镯子上,眉心一动,“这个镯子?!你这是……”
谢母只如常笑着,取出那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曲榛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谢母的笑意中隐含一缕清浅的哀伤,眼神缥缈,像在追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这个镯子,是我出嫁那天,我的母亲亲自为我戴上的。”谢母的声音温柔依旧,“听说,还是她的外祖母传下来的。母亲说,这镯子能保佑我一生情路顺遂,幸福安康。”
谢母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曲榛榛的手,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将镯子套上她纤细的手腕。
“阿姨,这个镯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个……”曲榛榛慌忙拒绝。
“戴上吧,孩子。”谢母轻按下她的手,柔声道,“我没有女儿,这个镯子就给你啦。榛榛,一定要跟尧天好好的,你们俩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早点结婚,给我生个孙子孙女儿的,能早一点享受天伦之乐,我也就满足啦。”
绿莹莹的镯子在曲榛榛洁白的手腕上流光溢彩,浑然天成。她定定的看着镯子,心中暖意升腾,而这镯子的特殊意义,也让曲榛榛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一生情路顺遂,幸福安康。曲榛榛心中默念着一句话,目光与谢尧天交错,生出温柔的情愫。真的可以吗?
“谢谢阿姨……”曲榛榛心中动容,诚挚地说道。
“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啦。”谢母的声音愈加柔和亲切,“不要把我当作一个婆婆。榛榛,就当成妈妈吧,好吗?”
当成妈妈? 曲榛榛心下错愕,内心似乎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拨动了一下。
曲榛榛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从小到大,虽然她是小女儿,却很少能感受到来自妈妈的疼爱和关怀。相反的,她能够记起的所有关于妈妈的回忆,都是她如何偏向哥哥,疼爱哥哥。而自己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帮助处理哥哥闯下的祸事。
自己之所以这么早就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独自摸爬滚打,一路跌的鼻青脸肿也要坚持着,起初也是为了偿还哥哥嗜赌成性欠下的巨额赌债。亲情在她心里,本就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她似乎从来没有像其他同龄人那样,感受过来自家庭和母亲的关爱。
纵然现在妈妈跟哥哥都已经迷途知返,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待自己,而是极力地想要弥补从前的遗憾。然而生命中关于母爱的感知,终究是缺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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