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和了过来,再继续之前的拍摄,难免又会出什么意外。而这个意外,他不敢冒险。
“为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想拍。”曲榛榛站起身,目光坚定。
“……”谢尧天沉默,垂眸,修长的指尖敲击着键盘,下定结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已经找好代替你的人选了。”
“不行!你没权力这么做!”曲榛榛急步走到他面前,双手啪的一声撑在他的桌面上,“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这是我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工作,就像我从不干预你在公司做的任何一项决定一样。”
谢尧天抬头,神色犹
豫,“榛榛,不是我不尊重你,只是我怕你再一次陷进戏中的悲伤。”
“不会的,这一次一定不会,我已经想明白了。”曲榛榛目视着他坚定而缓慢的摇头。
“……”谢尧天沉默,思索,“好,如果你坚持,我不干预。”
曲榛榛脸上扬起释怀的微笑,“太好了,谢谢!”
——
电影继续在拍摄,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谢尧天对曲榛榛看护得更紧了。几乎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去探班,几率频繁到由一开始剧组里的人见到他都会讨好又点头哈腰的上前招待,到后来见到他就只是点头表示打招呼。
又过了一个月,剧组拍摄进度到了结尾。
这一日恰好是阴天,非常适合剧本里设定的天气。曲榛榛扮演的角色——也就是杜英,在经历过丈夫车祸死亡、女儿被逼自杀等事件后,含愤设计了一个陷阱,在一个郊区偏僻的旅游景点,将那个害死她丈夫女儿的大官乱刀砍死。报完血仇的她,心无牵挂,提着带血的刀游荡在树林间。
天色阴沉,天空稀稀落落的下起小雨。她将带血的刀丢进附近的人工湖中,并脱下身上染血的雨衣。嘴角带着凄惨的冷笑,就像一抹游魂一般打车到了墓地。
在墓地里,她丈夫、女儿的墓碑前,喝下整整一瓶的安眠药,面带着微笑,抱着丈夫、女儿的墓碑沉沉的睡了过去……
毋庸置疑的,这个电影的结尾是个悲剧。
曲榛榛今天要拍的戏份,就是杜英报完仇后准备寻死的一个片段。
当她画好妆容,穿着沾染着‘血迹’的衣服,手握着那冷冰冰的刀柄站在雨幕中,听到导演喊下那一声开始时。
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凝固,胸口处异常的沉闷,就仿佛真的带入到了主角的内心世界里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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