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回视线,护士黯然失色的双手插兜,默默的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谢尧天还在仔细的替曲榛榛擦干手上的水珠。
“他是不是伤得很重啊?不然为什么进去还需要消毒?”曲榛榛嘴唇张张合合,挣扎许久,还是犹豫的问出声。
谢
尧天将她打横抱起,放回轮椅上,蹲下身,不急不缓的替她戴上口罩和帽子,低声答:“嗯,前一晚情况很严重,但是醒了,就已经没事了。”
“前一晚?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是他……”曲榛榛语滞,难怪昨天她说要去看尼迩,他不让去。
“要是他死了,你能怎么办?救他回来?”谢尧天抬眸,直白的提她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并丢给她一个犀利的问题。
“……”曲榛榛低头,有些失落,“可就算我没有什么用,那也好过让他一个人和死神对抗吧……”
“呵呵。”谢尧天低低的笑了一声,起身,走到她身后,推动轮椅,“他要是真的想死,你就算陪着他一起对抗死神也没用。”
“……”曲榛榛穆然一怔,陷入沉默。
谢尧天其实说得不错,他如果真的想死,没人能挽留的了他。就好像那一天,她在宿舍准备抬他出去的时候,她模糊的记得,他中途好像醒来过一次。
她当时很欣喜,觉得救他又多了一丝希望。却没想到,他只是冷漠对自己说:不用,你管。
淡淡的四个字,他到最后陷入昏迷前,也如此排斥她的帮忙……
曲榛榛有一种猜测,是不是,如果她那天没有过去找他的话,他就打算一人静静的在房间里死去?……
为什么要这么极端?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忙?
或许就是在尼迩的身上,曲榛榛看到的都是这些问号,所以她才会更加多的去关注他,去关心他。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世界,去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但是好像她失败了。
尼迩还是那个尼迩,而她自己,也从未想得那般伟大。
……
谢尧天推着她又穿过一道不长的走廊,走廊上有一排透明的玻璃,曲榛榛抬头看去,能见到玻璃内那一些闪烁着的仪器,以及……病床上那个紧闭双眸的男人。
‘咔嗒’一声轻响,谢尧天推着她走到门口,带着感应器的房门在二人面前缓缓打开。
谢尧天脚步未停,推着她进去。
或许是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