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动静,谢尧天缓缓低头看了一眼,恰好看见曲榛榛不断眨眼睛。
窗外初阳升起,房间里洒进一地的金黄,令室内的温度逐渐升温一些。但是谢尧天还是不放心,抬手扯过被子,仔细的盖住小女人露在外面的手和脚。
十
月份的天气,a市已经逐渐有些凉了。这个时候可不能让曲榛榛再感冒了。
一室宁静,谢尧天垂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小女人的脸颊。
小巧白嫩的脸蛋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的乖巧。精致的眉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精心雕刻的木偶娃娃一般,让人简直移不开视线。
这会儿的曲榛榛无疑是乖巧听话的,但是待她一醒后,用那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娇声的说着难受的时候,谢尧天手足无措,便不觉得乖巧可爱,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唉……
他不禁缓缓叹出一口气,从她脸上缓缓收回视线。
要问谢尧天从小到如今,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那只有那天的醉酒事件。
他最最最最后悔的,就是不该在那天喝酒,就算喝酒了,也不该喝醉。就算喝醉!也不千不该万不该当着曲榛榛的面吐!
要不是那一次他醉酒吐的时候惹得曲榛榛害喜,恐怕都不会这么严重。
说真的,谢尧天现在,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看着曲榛榛每日吐得那惨兮兮的模样,他经常会想,也许没有那天他吐的事情,曲榛榛的害喜或许也不会来。
可是后悔没有啊,从曲榛榛那第一声干呕后开始,那声音就此伴着他耳边响起。
几乎是三餐不落。
起床刷牙的时候吐,吃早饭的时候吐,中饭、晚饭、下午茶、夜宵,反正一律是进食的时候,那干呕声总会响起。
有的时候厨房里稍微煮了些带油烟味的菜,曲榛榛无意间闻到,都会止不住的干呕。
以至于现在谢家的厨房都不使用了,谢尧天特意买下了隔壁一幢住宅,让保姆阿姨去隔壁煮饭做菜,做好了再送过来。
偶尔要熬个粥什么的,才在谢家的厨房做,但是即使这样,也要将厨房的门窗关紧,打开油烟机,一定不能让里面的火腥味飘出来。
为此,谢尧天真的是想尽了法子,到处找医生询问,甚至不惜接着合作伙伴的关系,托对方去问问国外的著名西医有没有办法治这个。
但是得到的统一回答,都是——这不是病,没得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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