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子,朝楼上走去。
临上楼梯时,他停下脚步,对佣人道:“少夫人呢?”
佣人低头擦着花瓶,听到声音又猛然抬起头,答,“少夫人在书房,还未出来过。”
“未出来过?”谢尧天噙眉,眉间缓缓皱起一处小山。他迈步朝楼上走去,来到书房门口,看见微阖严实的房门,脑海中回响起刚刚张医生在耳边说得话。
‘产前抑郁症,需要家属的体贴关心与开导,或许她会时不时表现出抵触,并常常伴随着情绪不高的表现,但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告诉她,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没有什么问题是解不开的,睡一觉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得到解决。’
带着这个心理
,谢尧天缓缓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内静静悄悄的,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夕阳。
谢尧天迈着轻轻的步子上前,果然在窗外阳台的躺椅上,找到曲榛榛的身影。
她闭着双眼,手里捧着一本书,身上盖着薄毯,安详的睡在这一片金黄的晚霞中。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有些移不开视线。
天知道,当他得知她近日来的种种表现,都是因为一种病时,他的内心有多么的愉悦。
这几日来,他一直在猜测,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是不是后悔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想要离开自己……
每每想到这些,他的心都如刀搅,刺痛不已。
如今,一切都得到答案了。
这只是一种病,她只是患了一种病。她没有不爱他,没有不喜欢他。她只是病了,变得不爱自己,变得厌恶自己。
这些,他都没有发觉到,竟还在傻傻的想着,是不是要用一种办法,将她强行留在身边。还好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晚风吹来,带着丝丝的凉意。
谢尧天回过思绪,俯下身子,站在她的外侧,替她挡去些许晚风。
夕阳渐渐由金黄变得火红,半片天被映染。
许是这光线令她觉得不舒服,睡梦中的曲榛榛微微皱眉,长长的眼睫毛在夕阳下颤抖几下,渐渐有要苏醒的征兆。
谢尧天顿了一下,侧过身子,又替她遮去头上的夕阳,不过动作慢了一点,她还是醒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的眼里还带着些许迷蒙。当看清眼前的是他时,她迅速敛起那一丝睡意,坐起身,低声道:
“你站在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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