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榛榛也大概知道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只要我不希望你去,你就不会去的,这不是你答应我的吗?”
她咬着牙,低声问着,声音中带着轻轻的颤抖。
“对不起,十五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作为他们的老大,不能袖手旁观。”谢尧天这样说着。
曲榛榛眨了眨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毫无征兆的划过脸颊,即便哭了,她也在极力隐忍着,不想让对面的人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告诉我会怎么样?好歹让我为你准备一些必需用品啊?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就出发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为我们母女考虑的吗?”
她一字字缓慢的说着,颊上的泪水就顺着她的脸颊,静静的划落。
“夫人……”
身后刚抱着孩子换好纸尿裤的保姆去而复返,看着曲榛榛满脸淌泪的模样,微怔在原地。
曲榛榛吸了吸鼻子,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拭掉,对她摆手,示意她先将孩子带走,“我没事。”
保姆担忧的眼神在曲榛榛身上停了几秒,转身抱着孩子离开。
电话的另一端,谢尧天的耳朵何其的灵敏,他当即压下嗓音,焦急的问她,“怎么了?你感冒了?”
曲榛榛拿纸巾擦完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里,半生气半委屈的回他,“你还问我做什么?不要转移话题,现在不是你问我的时候。你骗我说出差结果却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是不是应该跟我事先说一声?嗯?”
她吸了吸鼻子,不等对方应声,接着又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吗?认为我会阻拦你,妨碍你去给兄弟报仇?”
听到这小孩子的话,谢尧天倒是在对面低低浅浅的笑了起来。
曲榛榛皱眉,提高音量凶他,“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
谢尧天霎时间屏住笑声,从来没有如此的听话过。
他抬手,在自己来不及打理的凌乱短发上抓了抓,道:“榛榛,我没有觉得你不好,只是我怕你担心,另外这件事情,我也是突发情况下决定的,并没有时间来事先和你讨论。”
“……”曲榛榛沉默,不知道他这样的解释算不算达标,事实上内心的怒气已经消了很多,只是还是不甘心的捏着嗓子质问出声,“什么叫突发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你总能告诉我吧?还有啊,十五怎么也跟着突然转院了?他不会还拖着身体和你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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