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比之前娴熟许多。
做完这些，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扔给她一件衣服，“去换上。”
林绾绾缩缩脖子，老老实实地把染血的衣服换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萧凌夜正把玩着她那把手术刀，刀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灯光下，刀身泛着森冷的光泽。
看到她出来，萧凌夜把手术刀收起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林绾绾苦笑一声。
终究……
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
“刀哪来的？”
林绾绾坐在沙发上，老实交代，“我一个朋友在淘宝上给我买的。”
萧凌夜：“谁？”
林绾绾沉默。
萧凌夜看着手里的手术刀，手术刀很小，握在他的大手里显得更小了，显然……这刀子的大小是刻意定制的，方便林绾绾的使用。
他抿唇，随手把手术刀扔进了垃圾桶。
“你……”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萧凌夜沉着脸打断她。
错？
林绾绾梗着脖子，“我没错！那些人本来就该死！”
“如果不是我拦着……”
“我会杀光他们！”
萧凌夜脸色更难看了，“然后呢？”
林绾绾倔强地别过头，不语。
她知道今天她冲动了，可看到姐姐被那样对待，她受不了！姐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睿睿之外唯一的亲人，看到她那样无助……她立马想起那些阴暗的过去，然后，控制不住地想杀人！
房间里气氛剑拔弩张。
林绾绾心里泛酸，想也不想，站起来大步往外走，“你放心，我会从这里搬出去，不会连累你的。”
他是怕她连累？
萧凌夜脸色越发阴沉难看，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站住！”
“你还想怎样？”
“死女人！”萧凌夜额头直跳，“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今天如果不是我帮你收拾残局，这件事你要怎么收场？”
萧凌夜最气恼的还不是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出事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林绾绾愣住！
他，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她抬头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目光如雪，她心虚地又低下头，绞着手指，“我没想那么多……”
“是没想那么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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