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倒抽一口冷气:“我靠,你还真能听懂?”
她声音有点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她一个孤儿,没人疼没人管,现在突然多了个能听懂她说话的活物,哪怕是个蛇,也比之前强百倍。
“那你得有个名字。”她说,“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她歪头看它,银白的身子,头顶两个小鼓包,像两粒豆子。
“要不……叫你银豆豆?”
蛇身子一僵,尾巴停了两秒,然后缓缓地、轻轻地,绕了她手腕一圈,像是点头。
“你同意了?”她乐了,“好家伙,还挺有脾气,不乐意都不吱声,乐意了也不说句话。”
她戳了戳它脑袋:“那你以后就是银豆豆了啊,不许反悔。”
蛇把脑袋往她袖口一钻,装睡。
她笑出声,靠回草堆,顺手把剩下的窝头塞嘴里。干得扎嗓子,她就着唾沫嚼了两下,硬吞下去。
“你嫌我窝头难吃,我也没法子。”她嘟囔,“等明天我去找点野菜,给你拌点面蒸个团子,看你还挑不挑。”
银豆豆从她袖口探出头,眼神嫌弃地扫了她一眼,又缩回去。
“你还敢嫌弃我?”她戳它,“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吃的啊!”
蛇不理她,盘成一团,尾巴尖轻轻搭在她脉门上,像在测她心跳。
她懒得再理它,闭上眼,想睡。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这蛇能听懂话,能表达情绪,还能分辨食物好坏。她喂它血,它不但不咬,还蹭她手心道谢。这要让村里人知道了,非说她养了个蛇精不可。
可她不怕。
她一个人都能活得下去,还怕一条小蛇?
她睁开眼,小声说:“银豆豆,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敢害我,我就把你炖了下酒。”
蛇动了动,尾巴尖勾了勾她手指,像在答应。
她这才放心,重新闭眼。
外头风刮着柴门吱呀响,她迷迷糊糊快睡着,忽然感觉手心一湿。
她睁开眼,银豆豆正趴她手心,嘴边有点透明液体,像是……口水?
她皱眉:“你吐我一手?”
蛇眨眨眼,尾巴轻轻拍她手背,然后指了指她刚才咬伤的指尖。
她低头一看,吓一跳。
伤口不流血了,边缘有点发粉,像是快愈合了。
她记得自己咬得挺深,按理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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