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借机去忙别的了。
冯氏看着她们,都被季雪棠拿捏过,眼中闪过抹嫌弃,随即又浮起不甘。
“你被人当场栽赃陷害,怎么一点没察觉?”
金钏慌忙跪地:“夫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偷偷捡起耳饰,一直配合王小姐找,没有和二小姐的人接触过,只有一种可能——她是在您眼皮底下动的手。”
“你办事不利,害得我丢尽了人,罚你半年例银,再有下次,逐出府!”冯氏疾言厉色。
金钏浑身瑟瑟发抖,跪地谢恩:“多谢夫人!奴婢定会用心伺候,不让人从您这儿夺走管家权!”
方才在竹喧苑,季老夫人说的话,她全听到了。
提到管家权,冯氏心口气愤更甚,把人追赶了出去,一个人在房间里把前后联系起来,再次分析。
季雪棠能在华国公府夫人面前搬弄是非,强出头,她想要在侯府里做点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冯氏忽然觉得,季雪棠非但没有寄人篱下的谦卑和自觉,大有骑到头上去做她的主的倾向,想到这里,冯氏觉得季雪棠有点好笑。
奴婢终归是奴婢,骨子里小心翼翼的,她下次换个法子就是了。
吃过的盐比她走过的路要多得多,还把控不了一个季雪棠?!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想办法拉拢和华国公府的关系,在临洲城,华国公府占着举足轻重的重用,只要让人看见侯府和华国公府有来往,谢家那边的误会,不攻而破。
要拉拢华国公府,得撇清那日府上的干系,幸好她回来命人把所有鹿鸣苑的植物处理后,让人拿着银藤的样子,挨个院子检查了一遍。
光是这些还不够,要做得水到渠成,还要再加点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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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幸亏您提前在上面抹了香膏,不然没人知道真相了。”
主子虽然已经洗涮了冤屈,佩兰仍心有戚焉,禁不住低声感慨。
“夫人踩低拜高,是个不好相与的。”佩兰颇为嫌弃,在小姐面前耀武扬威得要上天,为了不被机智的小姐为难,恬不要脸的在小辈面前,和夫君撒娇。
“无妨,届时自会有法子叫她承认。”季雪棠云淡风轻地走着。
走了没多远,她又说道:“今日时辰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明早请安后,我们出去走走,排解排解心中闷气。”
面对佩兰讶异的神色,她心绪平静地说出见地:“该不安稳的人,不该是我们,明日打扮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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