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敌人刀枪下都未曾低过得头,此刻却深深地低下了。
不带犹豫,少年立刻重重磕头:“陛下,一人做事一人担,此事与父亲无关,请陛下责罚臣一人。”
皇上唇角微弯:[蠢虽蠢了点,好歹还是有担当地好儿郎,也还算得上重情。]
“朕便给你这个机会,你要如何承担?”
少年以头抢地:“臣愿卸去校尉之职,自请前往边关最苦寒的戍所,从普通士卒做起!”
皇上挑眉:“此事,容朕想想,你先去殿外候着。”
少年起身去殿外。
小太监与总管太监瞧着少年额头的红痕,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看见有人从御书房出来。
殿内,皇上几步走到镇国公面前:“你这娃,勉强还行吧。”
镇国公惊疑不定地抬起头:“陛下这是何意?”
皇上往地上一坐,镇国公惊得差点跳起来,只能默念还好无人。
“行了,这些日子我装累了,你知道,我本来就不想当皇帝。你再这样跟我端着拘着,我立马撂挑子不干了。”
镇国公欲哭无泪:[不是,你已经是皇上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还不如太子沉稳呢。]
“陛下,万万使不得啊。”
皇上如边关饮酒时,叉开腿坐在镇国公身边。
“别tm哔哔了,我就爱打仗,这劳什子皇帝早就不想做了,你再同我这么生分,我立刻传位给太子。”
镇国公闭了闭眼,绝望地说出皇帝的字。
“元朔兄。”
当今皇上姓萧,名仲渊,自小便由镇北候教导武艺。一腔热血只想保家卫国,嫌名字太过文雅,弱冠后便取表字:元朔。
萧元朔笑了,拍拍镇国公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沈兄怎么样了,太医只跟我说静养半年即可,可不会挥不动刀了吧?”
镇国公无奈地笑了笑,“沈青的伤势并无大碍,只要他耐得住性子,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萧元朔点点头:“那就好,我还能去见安宁。”
镇国公想起沈青的样子:“哎,沈青实在是思念妹妹。”
萧元朔讪笑一声。
“这,当时为了让安宁能在宫中好立足,这不是给按在你夫人族中了吗?这,还真不方便安排,谁让这劳什子沈青当初非要拒官!”
镇国公叹气:“那便同娘娘说说,沈青近日怕是好事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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