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令”,散官却只是正八品下的“给事郎”。
可以简单理解为让正科级干部去当县一把手。
职权虽高,但级别较低,只能穿对应八品的深青色官服。
而崔延穿的浅绯色官服,佩银鱼袋,意味着他虽然没担任实际职务,但享受五品的地位和待遇!
按制,陆承见了他就必须行礼,他若是外出归来,陆承还要率领所有属官迎接。
崔延很满意两人的反应,微微昂首,然后竟向陆承拱手行礼道:“皇齐朝议大夫崔延,见过陆县令。”
朝议大夫,正五品下的散官!
按照职事官可比散官高一品的惯例,崔延现在的品级地位,随时可以在朝堂上担任一部侍郎,或是去做牧守一方的刺史。
若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头衔,甚至能直接入政事堂当宰相!
这个时候,先前在宅院深处清查物品的赵廉和薛正得到衙役通报,得知陆承来了,于是也赶来了这边。
然后就愣住了。
这一个浔阳县丞,一个浔阳县尉,同样都是青袍小官。
两人望着崔延身上那鲜红刺眼的绯袍,以及那在阳光下生辉的银鱼袋,只觉这世道简直万分荒谬,高门世族以恩荫得官之便利,简直不可理喻。
陆承脸上的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只略微打量了一下崔延,轻笑道:“原来是崔大夫,早先我就在想,你一个清河崔氏的嫡出子弟,怎么会没有官身。为何先前没有穿上?也好让下官见礼啊。”
“陆县令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崔延笑了笑道,“这绯袍如此惹眼,我要是天天穿在身上,便是在惊扰地方了,陆县令你也不好受吧,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咱们来谈正事,先前你遭遇刺杀,派人来我这里查案大动干戈的事情,我已经查明了真相,确实是舍弟所为,现已将他擒获。
“我虽非浔阳主官,却也是此地官阶最高之人,理应以身作则,我已写信将此事上报给江州刺史,想必使君不日便会派人过来,将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送去京城大理寺受审。”
他说话的神态可谓是正气凛然,与先前的嘴脸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县丞赵廉和县尉薛正差点气笑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要抢在县令前面上报此案,让县令不能将案情上报去观察使幕府?
谁不知道江州刺史崔鹤也是清河崔氏的人?
陆承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崔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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