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把陆承的种种表现详细说明了一下。
“如此说来,这陆承倒也不是一个只知道吟诗作词的书生。”安平公主略做思忖,妩媚的眼眸微微一眯,忽然话锋一转,笑道,“他不假思索的关押了清河崔氏的崔延和崔开,连我赐予紫绶金牌的胡明也被他关了,你说他这是哪里来的胆子?”
魏清闻言陷入了沉默,她对此有些猜测,但只能恭敬道,“下官驽钝……”
“什么驽钝,本宫看你是不敢说!”安平公主砰的一拍软榻,挺直身子坐了起来,宽松的常服直接滑落到了腰间,但她似乎毫无察觉,只沉声道,“除了东宫太子的许诺,谁能让他这么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有如此大的胆子,还能这么快就突破到先天之境?”
“……”魏清继续沉默。
“哼!”安平公主忽然站了起来,软滑的常服彻底滑落在了脚下,她迈动修长的双腿,踏过堆成一团的月白常服,来到魏清面前,带着几分怒意地道,“东宫太子自诩正统,向来跋扈,我是她的姑姑,作为长辈也不与他一般见识。
“现在他竟然开始染指江左了,现在是陆承,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孙乾了?拿下了江左,他是不是还想拿下江右,拿下岭南?他真觉得只有他能兴盛大齐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看向跪在地上的魏清,沉声问道:“魏清,我与你母亲是至交好友,她的性格我了解,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现在我问你,我,镇国安平公主,能不能兴盛大齐?!”
“……”魏清身躯微微一颤,双拳紧握,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安平公主注视着她,久久无言。
满堂的女官也都噤若寒蝉,全都低着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整座沉香轩陷入了令人恐惧的寂静里。
过了好一会儿,安平公主才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
她转身踩进堆在地上的常服里,先天真气运转之间,月白色的常服就又罩在了身上,但这一次是将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依旧是曲线玲珑,但只有小腿露在外面了。
“罢了,我不勉强你。”安平公主摆了摆手,又对身边的一名女官道,“传我的教令给吏部,江州浔阳县令陆承品行不端,调任岭南县尉。
“至于具体哪个县,让吏部自己选,能远则远,能偏则偏,不死即可。调任陆承的敕牒,我要在五天内看到!”
……
四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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