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预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长生老人依旧看不出什麽意思,笑呵呵道:「你是如何回应他的?」
「我婉拒了。」苏晨摇头,诚恳道:「不瞒柱君,放出这贪嗔痴身,我只是想给世尊添点堵,至於他们两人的恩怨纠葛,我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
「世尊的确与青铜教派有仇,但这贪嗔痴身更与冥域有所联系,青铜教派不会置大局不顾。」
听闻苏晨所言,长生老人的神色收敛,直直地看向苏晨,似在辩驳此言真假,良久才长叹一声:「无渊後浪推前浪啊...」
他装作不经意地询问,便是想探探底细,若苏晨真与那贪嗔痴身有所深入联系,他也准备提点一番。
青铜教派与佛土的恩怨,对双方而言都已不死不休,但其他几个昊日却不怎麽在意,那贪嗔痴身有堕化终墟的可能,他们绝不可能坐视。
若为了对付世尊,与那贪嗔痴身联合,反而有可能把自己置於劣势。
但苏晨似乎考量得很清楚,不管暗中是何想法,但至少知晓内里隐患。
「既如此,我也没什麽好说的,倒是要恭喜你了,未成昊日便能位列柱君。
「长生老人笑呵呵道。
苏晨连连摆手,苦笑道:「我那是取了巧而已,完全不是世尊的对手,更不敢称什麽柱君。」
「哈哈...」长生老人不置可否,看向陆陆续续准备离开的赏罚使,沉声道:「贪嗔痴身牵扯出一桩陈年旧事,太玄夜虽然早就死去,太玄家也只剩几根残苗,但若真是世尊暗下黑手,此事也不能轻易作罢。」
苏晨沉默不语,因为残灵的缘故,他其实早就知道,太玄夜的死和世尊脱不了干系。
但也对长生老人所谓的「不能轻易作罢」,也不抱什麽希望,难不成其他几位还能联合起来把世尊弄死不成?
既然弄不死,那无论什麽代价,都称不上代价。
众赏罚使逐渐离开,绝大部分人的心境都逐渐平和下来,他们因陶慕之而来。
好像也没从佛土要到什麽交代便要散去,总感觉有什麽地方不对劲,议论纷纷。
「陶慕之赏罚使怎麽说?」
「几位赏罚大使还有苏晨阁下不都应下了吗,会完好无损的把陶慕之赏罚使带出来。」
「6
」
「佛土似乎发生了大事,真打起来...」
「这麽多赏罚使,佛土真要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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