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哪怕是残疾了,还给他,他就不闹了。
但是联邦政府如果能找到他儿子的尸体,或者找到这个人,事情早就確认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所以这件事他们都处理不了。
不只是这一个人,还有不少人都遇到了类似的问题,家人参军牺牲,就因为找不到尸体,没有抚恤金,没有福利政策,没有阵亡家属的一些社会补贴。
这个老父亲带头闹了很长时间,有五六年了,始终都没有什么结果,甚至还因为闹事被逮捕过好几次,在监狱里被打断了一条腿。
但他依旧在闹,可始终没有任何的效果。
媒体不报导,甚至不採访,哪怕他愿意花钱让那些记者刊登在报纸上,那些记者,报社,也不愿意触碰这些新闻。
这不是资本家或者政客的丑闻,这关係到了联邦政府和军方最丑陋的一面。
谁敢刊登,谁敢捅破这个泡沫,谁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对一个失去了孩子,断了一条腿,也失去了生活来源的老父亲而言,是残忍且绝望的。
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流浪汉,可依旧会时不时的参加那种未被认定为阵亡的士兵家属集会,也有会去国防部门口举牌抗议。
这是一个满腔都是愤怒的中老年人。
他是不幸的。
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就连自己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但是他又是————幸运的,因为这一次,他將会被联邦歷史所牢牢记住。
下午的时候,金州的天阴了起来,但是没有下雨。
波特总统的弟弟来到了新金市流浪汉比较聚集的地方,並找到了他的那个帐篷。
说是帐篷,其实就是用一些破碎的防水布和纸箱子缝合起来,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
单纯的纸盒子在新金市这样的地方根本撑不住多久,就会被雨水破坏。
不过本地有很多企业,包括仓库,码头,都有防水布。
这些流浪汉不管是偷,还是去抢,或者从垃圾堆里拾取倘些別人丟弃的防水布碎片,和纸箱子缝在一起,就能起到防水作用。
老男人盘腿坐在自己的盒子里,他正不断的捶打自己的左腿,那条腿丕显有些畸形的扭曲。
他听到脚步声,隨后抬起头,看著站在他面前显得尊贵的男人,两人对从了片刻后,老男人挤出了一些笑容。
他一边拍打著自己的腿,一边说道,“天气一阴沉,我的腿就格誓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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