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有些迷糊,不知道原因,退出去之后,正好遇到赵管家。
“孟侍卫这是怎么了?”
赵管家看孟郊的脸色不对,当下过去询问道:“你怎么看上去有些不解。”
“的确如此。”孟郊点点头,将事情都告诉了赵管家,“王爷这是觉得我做事不力吗,我正在想要不要去刑堂领罚。”
“你啊你,可真的是个榆木脑袋!”
赵管家听完了,了然的笑了笑,揶揄道:“你啊,还是找时间娶妻生子吧,到时候你就懂了!”
说完,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离开,只留下孟郊脑袋发蒙的摸着脑袋,这件事情和找老婆有什么关系?”
玉墨兰第二日早早的就去了内省局,梁子月还没来,她看了下,干脆将自己要做的那部分拿起来,穿针引线,开始在凤袍上绣图案。
凤袍上用的都是上好的金丝和银丝做成,都是善金局专门用金银熔炼了制作而成的,价值昂贵,虽然有损耗,却不能掉以轻心。
玉墨兰做的十分用心,连同梁子月来都没有发现。
“县主来的倒是早。”
梁子月淡淡的笑了笑,和几日前的那种疾言厉色又变得不同了起来,轻轻的捻动指尖,将针线贯穿于凤袍属于自己的那一边,“这几日怕是要劳累很多了,还要请县主多加包涵。”
“没有那金刚钻,自然是也不会揽那瓷器活的,梁小姐请放心,还是要注意自己。”
玉墨兰不咸不淡的说道:“咱们还是赶紧开始吧,毕竟是太后交代下来的差事!”
“呵。”
轻轻的哼了一声,梁子月有自己的打算,便是再也不去和玉墨兰继续说下去。
两人一起刺绣,一下午倒是也相安无事。
等到夜晚天色不早,玉墨兰这才抬头,梁子月看了她一眼,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转身离开,玉墨兰将东西锁起来,正要出门,忽然觉得腹中剧痛。
一番耽搁回来,从茅房出来,玉墨兰忽然发现一个黑影从绣房中串了出来,当下一愣,瞬间明白怕是遭了贼,正要叫喊,忽然脑后一疼,就这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怎么倒霉的总是她呢?
晕过去的时候,玉墨兰这么想着。
“怎么还带着个人回来?”
迷迷糊糊之间,玉墨兰似乎听到有人说话,“咱们接的单子里可没有带人这一项!”
“无需你管。”
只听到那人冷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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