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牢房边上。
眼睛里似乎有回忆。
“怨不得曾经那个人说我不像个女人,原来真的是如此。”
她提起自己的双手,似乎是在端详,片刻之后忽然说道:“我这双手,砍柴烧水能行,做这等绣活,却是要了我的命。”
玉墨兰安静的没说话,想要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谁想到她忽然又不想说下去了。
她不愿意说,玉墨兰也不问,反倒是继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你如此之晚,为何不休息。”
南宫景匆忙赶到,带着一身的风尘,眼看着就是刚刚在外面奔波回来,注意到玉墨兰还没休息,当下抽出了她手里的东西,“赶紧休息,你不要眼睛了!”
绣娘的眼神本就消耗十分大,在这种晚上的灯火中忙碌,对她们来说更是一件相当大的负荷。
南宫景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有些心疼,“乖,明天再做,今天早点休息。”
玉墨兰也的确有些累了,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怎么想让南宫景担心,点点头,将手中的绣线放下,询问他今日忽然过来的事情。
“荷花说你今天有事不过来了,怎么这么晚了又来了,是有事情吗?”
拆穿了身份,他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的无赖不要脸,玉墨兰也不知道是心态变化了,还是她本就不讨厌那样的南宫景,对这个人,她充满了信任。
“我今日去找了一趟百里暮雪。”
南宫景提到这件事情,深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即逝,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她怎么说?”
玉墨兰轻声问,“她真的看清楚了吗?”
若是百里暮雪真的看到了什么,那么她出去的时间应该不远了。
“她说,她只是见到了一个绣娘,头顶似乎有一只看上去很不错的簪子,衣服的料子看着也是相当的普通。”
“和你那日穿的料子十分相似。”
南宫景低头,玉墨兰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那日在绣阁的衣服,用的料子格外的普通,却将她本就窈窕的身子勾勒的玲珑有致,他们曾经发生过关系,他又如何不知道这宽大却巧妙的衣服下藏着的是怎么一副美妙的身躯。
“你怎么了?”
不知不觉中,南宫景的眼神染上了几分火热和占有,玉墨兰顿了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摇晃着手在他眼前晃过,“没事吧?”
“没事。”南宫景沙哑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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