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姓岳啊?
是家族本姓,还是将主赐姓啊?
如果是家族本姓的话,你家祖上,是不是那位写下‘弦断有谁听’的慷慨之士?
如果是的话,你们家的祠堂里,有没有供奉几卷他老人家的亲笔书法字画之类的,看看,今天道爷我救了你们,救命之恩,拿七八百卷那位老人家的书法字画来酬谢一二,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七八百卷书法字画而已,救命之恩,你回报得太轻了,是不是有点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
雷诺夫也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很是忌惮的看了看岳小青。
“嘿,赵宋!”雷诺夫嘟囔道:“古怪,你们岳家,还为他们家卖命啊?换成我,谁敢那般对我,早就砍掉他的脑袋,自己坐上皇位了!”
咬咬牙,牙齿咬得‘嘎嘣’作响,雷诺夫看了看岳小青,又狠狠的朝着刑天鲤指了指:“我们在这里交战,你们无关之人,离得远些,若是被误伤了,可不要怨我们!”
雷诺夫看着刑天鲤,冷声道:“小子,堂堂后土血裔,东国调查室少校情报官?嘿,你可真给你祖宗长脸!现在,是战争,你们这些做情报的,被抓住了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雷诺夫右手在脖颈上轻轻一拉,摆出了一副绞刑架上死囚犯的模样,‘嘎’的吐出舌头,脑袋猛地一歪,然后‘嘎嘎嘎’的大笑了起来。
手中长剑火焰迅速黯淡,雷诺夫厉声喝道:“找到那个该死的法璐仕人,捏爆他的蛋黄,还有,戴高?戴高!让戴高给我们一个解释,那个什么暗语森林,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群该死的女人,究竟站在哪一边?”
雷诺夫带着大队人马转身离开,刑天鲤呼出一口气,朝着岳小青几个招了招手,一行人身边狂风鼓荡,在芦苇丛中卷起了漫天芦花,一溜烟的远去。
直奔出了二十几里地,到了一个树木葱郁的小土包下,岳小青六人猛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里吧。”岳小青朝着刑天鲤拱了拱手:“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堂堂神州男儿,为何却为那蛮夷奴婢辈做事?”
刑天鲤上上下下,很认真,很狂热的打量着岳小青。
“岳家,背嵬军?是我想的那个岳么?”刑天鲤笑得极灿烂。
“当是阁下想的那个岳了。”岳小青和其他几个青年,全都挺起了胸膛,极坦荡,极轩朗,眸光清正,气概非凡。
报出自家的出身来历,他们没有任何好遮遮掩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