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伤图录拿过来,我们开始制定初步修复方案。”
“哦,好!”小雨赶紧跑开,很快抱来一叠文件。
工作台上再次铺开各种资料和图录。沈倾辞投入工作状态时,总会不自觉屏蔽掉外界一切干扰,神情专注而冷静,指尖在各种数据和分析报告间流畅移动,不时在方案草案上写下标注。
小雨在一旁协助,偶尔提出疑问,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着沈倾辞工作。她总觉得,倾辞姐在面对那些极度脆弱的古画时,眼神会变得格外不同,那里面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强大力量,让人移不开眼。
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工作室里亮起了明亮而无影的专业灯源,将工作台照得恍如白昼。
沈倾辞刚初步确定好几个关键破损处的处理思路,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没有铃声,只有震动,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嗡鸣。
她瞥了一眼,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没有署名,但那串数字的组合方式,透着一种冷硬而规律的独特感,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张被塞进抽屉底层的便签纸。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小雨也看到了来电,好奇地看了一眼,又看向沈倾辞。
手机固执地震动着,嗡鸣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催促。
沈倾辞盯着那串号码,迟迟没有动作。
她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男人,此刻正如何气定神闲地握着手机,或许是在某个顶级餐厅的私人包间,或许是在他那辆奢华的座驾里,笃定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他送来了她无法拒绝的工具和资料,现在,这通电话,像是无声的提醒,又像是新一轮的试探。
嗡鸣声持续了十几秒,终于归于沉寂。
屏幕暗了下去。
沈倾辞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心底深处,那根被无形拨动的弦,却并未立刻停止震颤。
她重新拿起铅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修复方案上,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条短信。来自同一个号码。
内容极其简洁,一如他本人的风格——
【工具可还顺手?傅衍珩。】
没有寒暄,没有追问方才未接的电话,只是一个看似简单平常的询问,却巧妙地绕开了她可能设置的所有回避屏障。
沈倾辞看着那条短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