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虽然是近在咫尺,可他们天生的宿命就是后宫诸多嫔妃。即使是再怎么钟情于一人,那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长期在其父吴奋的熏陶之下,吴婉君早就对像父亲那样专情的男子有不解之缘。
吴奋虽然贵为沔阳侯,当年和涞昏侯一样,都是驰骋沙场的猛将。可他一生当中,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吴婉君的母亲唐婉。
唐婉怀着吴婉君的时候,吴奋更是每日小心翼翼侍奉,都不让下人们插手。而和吴奋相识相知之后,也是唐婉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刻。
然而好景不长,天意总是捉弄人。唐婉生吴婉君的时候因难产而死,只留下襁褓中的女儿。吴奋心痛欲绝,几欲相随,可望着襁褓中的女儿又于心不忍。
自那以后,吴奋将全身心的心血都注入在女儿的身上,不再过问朝政之事,也没有再续弦。即使是皇帝四处央人做媒,也不曾接受。
吴奋把对妻子的爱和思念,全部倾注在女儿的身上,甚至取名吴婉君来纪念亡妻。直到女儿越长越大,模样也越来越像唐婉,只是性格却和唐婉完全相反。
唐婉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吴奋在认识唐婉之前,却是个嚣张跋扈的猛将。如今这么看来,吴婉君倒是完美地结合了他夫妻俩的特色。
萧昚唱罢,又一声感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吴奋道:“司马相如《凤求凰》的确是辞中之圣,更是情中之圣。卓文君的确是一代奇女子,可司马相如取得功名之后,就开始嫌弃卓文君来。你贵为王爷,自然是不会这样的。”
萧昚听罢吴奋的言外之意,带着三分醉意,连忙起誓。
“叔侯但请放心,我只恋司马相如之才华,又岂会效仿其为人?只要婉君能够接纳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和她一起像凤凰一样,遨游九天。又岂会让她伤心欲绝作《白头吟》?”
吴婉君听罢,连忙从屏风后面闯了出来。
“萧昚,这些话都是你说的?”
吴奋连忙斥道:“丫头,你大胆,王爷的称讳不可以乱叫,你还有没有规矩了。难道是我宠着你,把你宠坏了不成?”
萧昚却连忙摆手道:“叔侯无妨,只要能亲泽芳颜,名讳又算得了什么?”
吴婉君连忙又问道:“那你的嫔妃呢?要不要?你的王爷之位呢?要不要?还有,父亲就我一个女儿,我要跟了你去了,那我父亲谁来照顾?”
萧昚苦笑道:“婉君,我都未曾婚配,哪里来的嫔妃?我的心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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