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有文房四宝,又有小厮一旁研墨。沐聪突然长剑一挑,将一卷裱纸平铺于地上。然后收剑入鞘,又将笔架上狼毫取出,饱蘸浓墨,挥笔写道:
君子自相邀,又写当年趣。仗剑狼毫壮阔诗,莫叫光虚渡。
但愿有余心,能续高山曲。四野风流默默闻,不累功名故。
沐聪的字十分潦草,却又十分苍劲有力。借着朦胧酒意,竟然也一气呵成。
写罢蒋伦凭杯而饮,似是十分羡慕沐聪的书法和剑法。
“沐兄好剑法,所谓学得文武艺,献给帝王家,你是文成武就,让我好生羡慕。你的字狂傲不羁,潇洒中又自有规章,我不及也。”
刚才那一番舞剑饮酒斗诗,已经引起了侯府中人围观。尤其是那研墨的童子,更是卖力地研墨。因为狼毫一点,墨汁就浅。
蒋伦也丝毫不示弱,他虽然不会舞剑,但抚琴却是一绝。虽然今日无琴,然只要心中有琴,相知之人便能读懂内心的旋律。
蒋伦也卷开一卷裱纸,落笔即书:
四海笼烟波,大笑功名去。漫卷黄沙战士袍,红血横舟渡。
北胜复南征,入阵兰陵曲。剑斩酋头不皱眉,可做山河故。
一来二去,两人一会儿酒,一会儿诗。一会儿又是大笑,一会儿又是狂痴。府中人好久没见自家少爷这么开心过,只有沐风一脸的忧愁。
沐聪笑着笑着,渐渐流出了眼泪。当他再一次挥剑之时,没有再舞出壮阔的剑法来,而是愤然将长剑折断。
蒋伦趁着醉意,踉跄而去,狂笑中带着悲伤,带着热泪。
剑断情也断,沐聪心里像是刀割一样。从小到大的玩伴,如今再度重逢,却要分道扬镳。
府里人都以为沐聪是喜极而泣,但看到最后,沐聪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嚎啕大哭不已。
侯府中人都很纳闷,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故。刚才都还和伦公子好好的,怎么顷刻之间会如此的悲伤?
沐风让旁人散去,又收拾起那些词卷。
沐聪无力地靠在梧桐树下,眼神似是发呆一般。
沐风摇了摇酒壶里的酒,然后猛然一饮而尽。随即返身从书房中取出两柄长剑,丢给了沐聪一柄,自己手中持一柄。
“沐聪,现在你我之间不是什么父子,而是敌人。你手中有剑,我手中也有剑,今日你若不杀我,我就杀你。”
沐风一声大吼,当年的余威再度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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