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情况混乱。但这队卫兵到底训练有素,立刻镇定下来,藤牌手举起藤牌,护住自己和同伴,弓箭手也弯弓搭箭,寻找屋顶上的敌人。其他人也都握紧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受到伏击的是卫队的头尾,中间一段阵列的卫队还没遭到袭击。不过中间阵列的士兵也不敢大意,也都严阵以待,连吴旷和吴晴以都拨出了佩刀。
突然之间,只听“蓬、蓬”几声,从两侧的屋顶上仍下十多个烟花爆竹,一时间火花耀眼,鞭炮轰鸣,猛然将场景照得通明,也使战马吃惊跳跃,整个阵列一下于开始乱了。而卫兵们在黑暗中乍见光明,也都本能的眼前一花,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这一瞬间,忽然从左右的屋顶上飞下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直取吴拱。
这时吴旷、吴晴兄妹两人的视力刚刚恢复一些,隐隐约约见有人直扑向自己的老父,无不心惊欲裂。名自拔出佩刀,不顾一切速刺向空中的人影。
只见两条人影在空中一晃,竟仿佛有力可借一般,躲过两人速刺过来的刀锋,然后身形又一荡,闪光火石之时,从吴拱的两侧交错而过。
吴旷、吴晴兄妹两人这时视力才完全恢复,借着烟火将熄的光芒,这才看清,原来队伍上空横贯了一条长索,而在两侧的屋顶上各有一人,手执着长索的一端。依稀还有十余条人影。只见那两个身影借着这条长索,一个翻身又跃回屋顶,转身翻下房顶,消失在黑暗中。
只见吴拱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从马背上一头裁倒下来。吴旷、吴晴兄妹两人大惊,急忙冲向父亲。这时烟火以经完全熄灭,整个长街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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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是三更时分,兴元府御前驻军司的内堂依然灯火通明。
吴曦正和一个红衣僧人,在灯前对坐下棋。
那红衣僧人执白,到是悠闲自得,落棋如飞,但吴曦却显得心事重重,时时举棋不定。只见盘面上黑棋稀稀落落,尽是白子的天下了。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从人,来到两人面前,道:“都统大人,他们回来了。”
“哦!”吴曦慌忙放下手中的棋子,道:“快,快叫他们进来。”
不多时,那从人领来两个人,一个也是僧人打份,一身黄衣。另一个却是头带金箍,一身缁衣,一付行者样子。进来之后,先给那红衣僧人行礼,道:“师尊,弟子回来了。”
吴曦忙向那从人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从人退下之后,吴曦才问道:“怎么样,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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