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抓我们家一朝之错,大肆渲染。因此我们越是深受皇恩,就越是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恃宠生娇,肆意妄为。”
流苏也道:“两位妹妹虽然名议上只是相公的妾室,然而相公和大姐、二姐待你们如何,不必我细说了吧。这珠冠虽说好看,但也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己,怎么比得上相公对你们的情义呢?我们做妻室的,理当齐心协力,操持好这个家,千万不要让相公为家事分心才是。”
林姹紫和林嫣红听了,慌忙起身跪下,道:“夫人,是我们错了。”
流苏忙把她们扶起来,道:“千万可不要这样,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好。”
几个人正说着,只听杨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道:“这都二月初二了,上元节都过了半个月,好端端怎么又下跪呢?”
众人这才看见杨炎和赵月如、赵倩如以经回来了。严蕊忙把刚才的事情对杨炎说了一遍。杨炎听完之后,也沉默不语。
安定下来之后,杨沂中时常提醒杨炎,平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千万不要侍宠生骄。并以当年唐太宗告诫尉迟敬德的故事来提醒杨炎。
原来唐太宗继位之后,重臣尉迟敬德渐渐有些居功自傲,一次在宴席,因为不满坐次,殴打任城王李道宗。唐太宗规劝尉迟敬德道:“朕览汉史,见高祖功臣获全者少,意常尤之。及居大位以来,常欲保全功臣,令子孙无绝。然卿居官辄犯宪法,方知韩、彭夷戮,非汉祖之愆。国家大事,唯赏与罚,非分之恩,不可数行,勉自修饬,无贻后悔也。”尉迟敬德听完之后才猛然警醒,磕头谢罪,从此也检点许多,终于还是得到善终。
这杨次山到是有些来历,他字仲甫,祖籍开封,祖父杨渐,以材奋武,在靖康末年,曾为捍卫京城为国殉难,父亲杨忠和杨次山本人都是以祖父的遗泽补官,现在杨次山的官职是中散大夫,知阁门事、吉州刺使,不过都是闲职。但杨次山到是少好学能文,有些材学,也颇有些不甘寂寞,因此上下钻营,希望能够找个靠山,谋个好差事。
只是杨次山也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陈俊卿、韩彦直、梁克家、洪适这些人都没什么来往,而且他们也不屑和自己结交,因此也没去碰这个墙。正好现在杨炎正是入日中天,因此杨次山打算找找杨炎的门路。正好两人都是姓杨,因此杨次山想借这个巧合和杨炎攀上点亲戚关系,于是东扯西拉,七弯八拐不知怎么算起比杨炎晚着一辈,尊杨炎为叔。
不过他上门来求见了杨炎好几次,都没有见着,送的礼也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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