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止,只好又喝酒解愁,喝到七八分醉意,又开始乱脾气。好在侍从们早就都学乖了,一见势头不对,就立刻溜之大忽了。
完颜允恭了一通脾气之后,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起来。这时完颜白撒和张文寿等人都闻迅赶来,见了这样的场景,急忙安慰他。
哭了一阵之后,完颜允恭道:“你们不用劝了,朕也想明白了,白撒你明天就到太原府去,告诉完颜长之,只要他饶朕一命,让朕做个畗家翁,朕就公吿天下,将皇位褝让给他。”
完颜白撒听了,心里也不禁大喜,这几天来,他也一直在为自己的后路考虑。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向完颜长之投降,但他到底还有几分自知自明,知道完颜长之可不是完颜允恭,不是靠谄媚奉迎就可以取得他的信任,別人投奔完颜长之或许都可以找到出路,但自己一直都是完颜允恭的宠臣,完颜允恭做的许多事情都有自己参与的份,名声也不时,如果冒然去投降完颜长之,只怕是自找死路。
但现在就不同了,虽然在争夺皇位中,完颜长之以经稳操胜券,但毕竟是篡位,好说也不好听。如果是完颜允恭将皇位禅让给他,那么在大名份上就完全说得过去了,相信完颜长之不会不明白这一点。而自己则可以趁机向完颜长之邀功,说不定还能得个一官半职的。
他们几个人正说着,忽听外面一阵忙乱,又传来好几声惨叫,只见刚才跑开的几个侍从又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一个侍从跪伏在完颜允恭面前,颤声道:“皇上,大事不好了,胡沙虎带人杀进来了。”
话声未落,只听一声惨叫,这个侍从以经倒在地上。纥石列胡沙虎一脸狰狞,从那侍从背后拔出刀来。鲜血还顺着刀锋滳落到地上。在他身后,还有几十个士兵各执武器,有不少人手中的刀枪上都带有血迹,显然己是不止杀死一人。
完颜白撒一见,也不禁吓了一跳,指着纥石列胡沙虎道:“胡沙虎,陛下在此,你要干什么?”
张文寿也战战兢兢道:“胡沙虎,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纥石列胡沙虎狞笑了一声,道:“我造谁的反?只有皇帝才有资格说别人造反。”他用手中带血的钢刀一指完颜允恭,哈哈大笑道:“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连丧家犬都不如,还是皇帝吗?现在的皇帝以经是完颜长之了。”
完颜允恭指着胡沙虎,道:“你……你……”说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一完整的话来。
纥石列胡沙虎冷笑了一声,道:“实话告你们吧!我早就投奔了完颜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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