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骄纵任性,目中无人的性格。
而张浩一死,眼看着这个早早就离家自主门户,而且比自己只小了九七岁的侄子,仿佛是突然之间就紫袍金带,平步青云,一下子在家族中脱颖而出,在张浩治丧的时候,光彩完全压倒了这三个伯叔。张汝为和张汝霖到没什么,但一贯心高气傲,需要人奉承的张汝猷心里却是酸溜溜,又嫉又羡。自然不能正视张鹄的能力,而是认为他不过是运气好,早早的搭上了完颜长之这条线罢了,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这一次他本不想来,但被两名兄长逼着,才不得不来,见张鹄左推右辞,终于实在忍不住,就把心里说了出来。
张汝为和张汝霖一听他说的这话番,心里就知道要坏了,果然张鹄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道:“既然五叔这样说了,那侄儿也有不用顾及,有什么就说什么?侄儿虽然不才,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但就是这么一点成就,和张家大概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敢问大伯、二伯、五叔,你们知道我们孤儿寡母在外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在此期间,又有谁来看顾过我们母子。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汝为就厉声训斥张汝猷道:“老五,在家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不会说话,见了伯逸,就不要乱说,在一边听着就行了。可你偏是不听,看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混帐话,伯逸什么时候忘了自己是张家的人了,父亲大丧的时候,他不是也回来忙里忙外的紧张罗着。说起来只有当初我们对不起他们母子。”
而张汝霖又忙劝张鹄道:“伯逸,伯逸,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在家的时候少,不明白你五叔就是这个一个人,说话口没遮拦,尽说胡话。所以千万别往心里去。”
张鹄摇摇头,道:“大伯、二伯。刚才五叔说我是不想给张家帮忙,虽然也算是气话,但大概你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那么趁现在正此,我们今天就把话说个清楚。”
刚才张汝猷被张汝为一阵避头盖脸的猛训,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但他也不敢对张汝为发作,听张鹄这么一说,立刻接嘴道:“那好,你就说个明白。”
只气得张汝为剁脚大叫道:“老五,你是要气死我吗?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扯着张汝猷的衣领,举起拳头就要打他。张汝猷究竟年轻,身手还灵便,一下挣脫了张汝为,躲到张汝霖身后。
张汝为还不罢他,却被张汝霖和张鹄拦住。张鹄道:“大伯,您先不忙动手,先听我说一句。”
张汝霖也道:“大哥,你就听伯逸把话说完,再打他也不迟。”
张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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