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猛地拍了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那时我让焕英回京,她抵达京城之后,给我来过信!说上官家的老爷子五十大寿,大摆宴席!这京城里许多豪门望族都去了,虞家姜家也派人去贺寿!焕英听虞景然去了,也想跟着去玩,结果我老丈人言辞犀利的教训了她一顿,她有些不开心,在信里跟我诉苦!”
李向南眼睛乍亮:“那这么说,慕家没去?”
李德全凝起眉头:“应该是没去的。我想一想……”
他立马陷入沉思状,努力回忆起几十年前慕焕英给他写的信内容。
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个世纪,如若不是李德全对慕焕英情深义重,怕是不会想起那些年被马车和邮差淹没的爱情之路。
“我想起来了,当时焕英说起过一事,老丈人托病没去,只派人送了礼!我当时还奇怪呢,这上官家和慕家怎么说也是世交,都属于上五家的人,这种大寿的宴席,应该是不会缺席的!”
“托病!”李向南若有所思:“恐怕不是病了,而是察觉到了危险!那次大寿就是个幌子!”
他走回桌边,学着宋怡用手指头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如果我是太外祖父,一九四零年秋,我察觉到上官家联合其他几家要对慕家下手,这理由可能是利益可能是权力,更有可能是那本账册里记载的东西!”
李向南又在圈外画了几个向内的箭头:“这时候我怎么办?硬拼吗?我慕家虽然强,但上官家本身就比我强,他还要联合燕京十家,以我慕家一己之力,绝对不敌!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所以……”宋怡喃喃道:“只能逃!”
“不是逃,”李向南这时露出恍然的神色:“是金蝉脱壳!用一场大火,烧掉祖宅,以十九条人命——至少表面上烧掉了慕家的核心成员!然后让他们秘密转移,隐姓埋名,等待时机!”
说到这里,他深深吸了口气:“原先我和子墨拿到卷宗的时候,还特别奇怪,为什么慕家会选择金蝉脱壳,当时很不理解!现在……”
他看向宋怡:“经过你带来大哥的消息,知道了这燕京十家的实力,我才终于明白了慕家的苦衷!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他在桌面上写下假死两个字,很是痛心。
王德发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要烧死那么多人?就不能直接悄悄走吗?”
众人咦了一声,都觉得胖子问的对啊。
直接走,那不是不用损失老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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