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照片:“这些细节图您在看看!柱脚包了抹布,门槛加了木垫,连灯笼的挂钩我们都特意做了软垫!”
钱主任看着这些照片,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
照片上,每个细节都拍的清清楚楚。
柱脚上的抹布厚实整齐,门槛上的木垫严丝合缝,灯笼挂钩上的软垫是旧棉袄改的,又软又厚。
“还有,”李向南继续说:“我请了建筑系的老师来看过!他可说了,咱清末民初的四合院,本来就是为了家庭生活、宴请宾客设计的!只要控制人数,做好保护措施,办宴席压根不会对建筑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说着话,他立马掏出一份手写的鉴定意见,落款是“燕京大学建筑系副教授,梁明远”,还盖了私章。
钱主任接过鉴定报告,手都在发抖。
这个李向南不仅想到了文物部门会来,连建筑系的老教授专家都请好了。
“钱主任,”李向南看着他,“您看,我们的保护措施,到不到位?还有什么不足,您指出来,我们马上改!”
钱主任张了张嘴,想说这么做桌子椅子凳子可能会磨损地砖,可看到周围的凳子椅子早就包好了柱脚,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咬了咬牙,决定立马再使出一招。
“李同志!”钱主任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就算你说的那些保护措施都到位,就算桌椅包了柱脚,那又怎样,你还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没有解决!”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向南平静的看着他:“钱主任请讲!”
“你们这个院子,是光绪二十八年建的,一九零二年到现在,快八十年了!”钱主任显然也做过功课,不禁提高了音量:“这种百年老建筑,结构本身就已经老化!你们办好几十桌宴席,几百人在里面走动、喧哗、庆祝,产生的震动对来建筑来说最是致命!”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院子的梁柱:“你看这些柱子这些梁,都是老木头!人一多,走动起来,楼板都会震动!一次两次可没事,但你们的宴席从早到晚,持续十几个小时!万一哪个梁柱因为震动出了裂缝,万一哪处榫卯因为共振松脱了……”
他顿了顿,迎向罗建国和周为民面色忽然发红的激动神色,将目光扫向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万一,我说万一,在宴席途中,这院子里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甚至塌了……到时候,伤了人了,死了人了?这个责任,谁来负?我们文物局,绝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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