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唐装老者点点头,又朝那年轻人笑了笑,然后才看向茶楼,看向雅间窗户的方向。
钱厚进站在窗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怎么回事?”他喃喃道,声音都在抖,“这些人……也是慕家人?”
不光是他,屋里所有人都懵了。
宗望山手里的核桃停了,晏青河端着的茶杯僵在半空,侯万金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
他们以为,慕家早就没人了。
慕焕蓉一个老太太,李向南一个孙子,能翻起什么浪?
可现在,慕焕蓉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还有一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司机。
这三个人,他们从来没见过。
但看那架势,看那气度,绝对不是普通人。
“老……老宗,”侯万金声音发颤,“那……那老头是谁?”
宗望山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楼下。
他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那老者的不一般,那身唐装是苏绣的,那根拐杖是紫檀的,那气度,那姿态,绝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慕焕璋。”宗望山缓缓吐出三个字。
“谁?”侯万金没听清。
“慕焕璋。”宗望山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沉,“慕焕蓉的二哥。慕家大火之后,他就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那……那年轻人呢?”陈老五问。
“应该是他孙子,慕青松。”宗望山说,“听说一直在南方,十几年没回燕京了。”
“那司机呢?”鲁正品追问。
宗望山摇摇头:“不认识。但看那架势,应该是慕家以前的老仆人。”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慕家,不是没人了。
慕家,还有人在。
而且这些人,今天来了。
“完了……”侯万金瘫在椅子上,喃喃道,“这下完了……慕家来人了……咱们那些烂账……瞒不住了……”
没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侯万金说得对。
慕焕蓉一个人,好糊弄。
李向南一个孙子,也好对付。
可现在,慕焕璋来了,慕青松来了,还有那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司机。
这些人,都是慕家的自己人。
他们对慕家的产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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