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闷响。
“玛德!”他骂了一句,声音又干又哑,“当初我就应该跟钱老三这个泼皮一样,趁早把产业都交割,也不至于现在搞的这么被动,提心吊胆的!”
他这话一说,陈老五、鲁正品、韩先锋等人脸上都露出戚戚然的表情,但眼神里也有不少认同。
是啊,早知道这么难熬,还不如早点交了,省得在这儿受罪。
他们这会儿在这,主要煎熬的还不是交不交产业的问题,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上官野鹤发了话,谁敢不交?他们煎熬的是另一件事:会不会被出卖!
因为今天这场合,燕京十家,中五甲叶陈王鲁韩,下五家柳侯宴宗钱,全都在场。
可唯独少了他们暗地里的老大,上官家!
上一次十家开会,上官野鹤可是亲口说的,给大家三天时间,把吞下去的慕家产业都吐出来。
那自然上官家也要交!
这是规矩,是默契,是上官家自己定的调子。
可今天,十家把资料都带来了,地契公章合同账册等等,堆了满满四张桌子,却他妈唯独没有上官家的人!
所有人都感觉被骗了!
“早叫你交,跟特么害你一样!”钱厚进有些得意地晃着脑袋,手里的茶杯也跟着晃,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指了指宗望山,“你们瞧瞧老宗,多悠闲,再看看你们,跟特么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老柳,看看你汗淌的,快特么成河了!”
柳文渊擦了擦汗,那汗是真的多,擦了一把,手帕能拧出水来。他瞪了钱厚进一眼,想骂回去,但底气不足,只能狡辩道:“玛德,钱老三,你别得意!你也就比我多快活蹦跶了几天!今天顺利过去,明儿老子照样一条好汉!要是我被上官老板算计了,你也跑不了!”
一说上官无极,大家都沉默了。
阴翳的表情在每个人脸上一闪而逝,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有人哼了一声,有人低下头,有人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像是要压住心里的不安。
是啊,上官无极。
那个老狐狸,那个笑面虎,那个在燕京经营了几十年,把十家拿捏得死死的上官无极。
他说要交产业,可他自己人呢?
“急什么!”宴狐狸晏青河捧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上官老板迟早会来。他既然发了话,就不会食言。”
这话说得轻巧,但谁都知道,晏青河这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在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