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有三个时辰左右。”
喜顺忍不住问:“世子,您是怎么算到卑路斯不会往西逃,反而会往大魏腹地钻的?这也太……”
“太冒险了?”
卫渊接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卑路斯来说,这不叫冒险,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旁糜天禾接过话头,向喜顺解释:“首先,这次大泽乡之战,主公提前给武闵下了命令,打赢就行,不必追击。你知道为什么吗?”
喜顺摇头:“不知道,为啥啊?”
“因为主公要的就是,让卑路斯带着残兵败将逃跑。”
糜天禾缓缓道:“而且主公算准了,卑路斯跑着跑着就会发现一个问题,他带的这群乌合之众,太废了。”
“三十万叛军,被武闵剿灭十五万,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少说也有三万。”
“剩下十二万人,能打的不到五万。”
“虽然沿途各州府的守军虽然不会主动出击,但骚扰是免不了的。特别是北凉和吐蕃,这两处都是主公的势力范围,绝对会让卑路斯扒层皮。”
喜顺点点头:“所以卑路斯就算能逃到波斯,也剩不下几个人了。”
“没错。”
糜天禾笑道道:“三五万乌合之众,想在波斯内乱中夺回皇位?他卑路斯白日做梦,所以主公断定,卑路斯一定会另寻他路。”
“什么路?”
糜天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喜顺,你听过一句话吗?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亲人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听过啊。”
“那你说,卑路斯最了解谁?”
喜顺想了想:“肯定是世子啊,您是他的死对头。”
“错了。”
糜天禾摇头,“卑路斯最了解的,是匈奴王。”
“匈奴王?”
“对。”
卫渊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卑路斯为了对付匈奴王,准备了整整三年。”
“卑路斯研究匈奴王的每场战役,分析匈奴王的用兵习惯,甚至派人潜入匈奴王庭搜集情报,虽然这些准备最后都没用上,因为匈奴王死在了我手里,但这些研究,已经深深印在了卑路斯脑子里。”
“所以当卑路斯走投无路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复刻匈奴王之路,从中原北上,出镇北关入草原,再转道沙俄,一路西进,沿途烧杀抢掠,以战养战,壮大实力,最后带着一支大军杀回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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