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转头,宋千千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暗骂了一声“贱人”,面上却是一副比谁都急切的关切模样。
侯爷的脸已经黑如锅底,陈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哪里来的泼皮。竟敢跑到安定候府来胡言乱语,给我乱棍打出去。”陈夫人厉声呵斥。
“母亲,且慢。”
宋娇娇急忙上前拦住,一脸“为姐姐着想”的恳切表情,“母亲,此人满口胡言,污我姐姐清白。若就这么将他打出去,外面的人还不知会如何传扬。为了姐姐的名声,我们必须当着大家的面问个清楚,还姐姐一个公道。”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处处为宋千千着想,顿时引来不少赞许的目光。
陈夫人一听,也觉得有理,便强压下怒火,转向那混混,厉声质问道:“你说你与我们家大小姐有私,可有证据?”
宋娇娇也跟着逼问:“你休要信口雌黄,若是拿不出证据,今日定要你走不出这侯府大门。”
那混混见状,非但不怕,反而从怀里得意洋洋地掏出一个信封,高高举起。
“证据?当然有。这就是千千妹子前些日子托人带给我的信,信里满是对我的思念,情真意切。你们自己看。”
一名家丁立刻上前将信取过,呈给陈夫人。
陈夫人接过信,狐疑地展开。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这字迹……
这字迹,分明就和前几日宋千千在祠堂罚抄《女戒》时候的字迹一模一样。
字迹那独特的笔锋和间架结构,就是宋千千的字迹。
侯夫人拽紧了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侯爷也看到了信上的字迹,脸色铁青得吓人。
那混混见侯爷夫人的脸色大变,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走对了,心中愈发得意。他眼珠一转,决定趁热打铁,再加一把猛料。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竟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桃粉色绣花肚兜。
“这,是千千妹子有天晚上落在我床上的。”他将那肚兜抖开,高声嚷道,“这总可以证实,我们早已有夫妻之实了吧?”
“轰——”
如果说信件是丑闻,那这贴身私密的肚兜,就是一道惊雷。
满堂宾客,无论男女,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宋千千的目光,已经从鄙夷变成了赤裸裸的轻蔑。一个未出阁的侯府千金,竟与乡野村夫私相授受,还留下了这等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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